庄羽落一觉睡到十点多,闻到身上和被套上的酒味,嫌弃的撇撇嘴,就在这时,肚子叫了一声,庄羽落认命的起身往卫生间走去,刷牙洗脸,洗完脸感觉清爽了不少,等填饱肚子再收拾吧!
翻出包里的手机,庄羽落轻笑,还是爸妈知道心疼她。
她把手机揣进裤兜,哼着歌下了楼。
从冰箱拿出食材,之前冷冻的鸡汤已经解冻好了,拿出砂锅,倒入鸡汤,开火,把韭菜和番茄丁切好,汤煮开后,依次下入肉馅,杂酱,番茄丁,盐,腌菜,米线,豌豆尖,韭菜,酱油,油辣子,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锅米线出锅。
米线刚吃几口谭栀漾就打视频过来了,看到她正在吃米线,谭栀漾问:“你这是吃的早点还是午饭。”
“早午饭。”庄羽落喝了一口汤,炫耀道:“看我煮的小锅米线,怎么样?厨艺是不是很棒?”
“不错,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你的厨艺棒,小锅米线又不难煮,只要材料足,谁都可以煮出一锅美味的小锅米线。”
谭栀漾说完仔细打量了她几眼,“我怎么感觉你刚起床呢?”
庄羽落:“对啊!昨晚喝了点酒,今早就起的晚了点。”
“喝酒?”谭栀漾从中嗅出了不寻常,庄羽落酒量差,平时也不怎么喝酒的,今早刷到她发的朋友圈发现陆致凡给她点了赞,多稀奇啊!两人自从那事之后,从来不点赞对方的朋友圈。
“你别告诉我是和陆致凡喝的酒?”
庄羽落抬头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我说你怎么把自己喝醉了呢!”她们两个第一次喝酒是高考之后,出于好奇,两人想尝尝酒是什么滋味,原来以为庄羽落千杯不醉,没想到是反过来的,谭栀漾是天生的好酒量,庄羽落喝了不到两瓶就倒下了。
庄羽落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怎么就脑抽了想要喝酒,想到自己那个破酒量,真是出来丢人的,大概是昨晚的夜色醉人吧!
“朋友圈看了没?”谭栀漾坏笑道:“说不定陆致凡是看了你的朋友圈专门去和你偶遇的。”
“不可能,”庄羽落立马反驳道:“塘屏街那么大,他去了也不一定能偶遇到我,我们俩就是碰巧遇见的。”前面七年都没见他去偶遇过她。
谭栀漾不打算和她争辩这个话题,问道:“你今天有事吗?”
“没事啊!怎么了?”
“既然你和陆致凡现在也不闹矛盾了,那下午来山庄吧!一会我再约上陆致凡和我哥,晚上我们再搓麻将。”之前因为庄羽落和陆致凡的原因,他们这群人都没聚齐过。
谭栀漾表哥黎洋和陆致凡高一第一个学期是同班同学,下学期文理分科后黎洋去了文科班,两人就不在一个班了。
第一个学期黎洋和陆致凡是住校的,不过两人实在受不了男生宿舍环境,第二个学期就走读了,黎洋不止一次吐槽他那些室友,袜子臭气熏天,平时连洗发水和牙膏卫生纸都不买,都是蹭他的用,洗发水也就算了,牙膏也要用他的,他实在是受不了。
高一有一部分女生会分去住大宿舍的,就是那种四十人的大宿舍,卫生间还是公用那种,庄羽落和谭栀漾都受不了那样的日子,毫不犹豫就选择走读了,至于黎洋,谭栀漾舅舅舅妈都觉得男孩子皮糙肉厚受点苦没什么,后来黎洋常常诉苦两人这才松口让他走读。
谭栀漾的双胞胎姐姐谭宛颜是个天才少女,小学跳级,高中的时候被保送了,等谭栀漾上高中的时候,谭宛颜已经在大学了。
谭宛颜高中的时候帮同桌搬宿舍,和她们描述过那个大宿舍的可怕,就是正常的八人间也不好住,只有大太阳的时候下午的宿舍才会有热水,最多够两个人洗澡,早上和晚上是没有热水的,住校的女生们基本人手一个保温壶,到了冬天每天都要去水房接热水,用来洗脸洗澡,那点热水还得省着用。
庄羽落没有拒绝,“行啊!我等会就过来。”
“你吃吧!我挂了,拜拜!”
“拜拜!”
吃碗米线庄羽落把碗洗好就上了楼,首先把自己的床单换出来洗了,床单上有酒味她受不了。
洗完澡出来床单也洗好了,她将床单晾好,心想应该不会下雨吧!天气预报说没有雨,可是天气预报一向不太准,这边的天气又多变,现在看着晴空万里,说不定不到两个小时就大雨倾盆了。
保险起见,她抬着晾衣架进了屋,拉开窗帘,晾在落地窗前,反正床单的水早就甩干了,这里可以晒到太阳,下雨也不会淋到。
做完这一切庄羽落就驱车前往山庄了,庄羽落将车窗打开,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发现旁边那辆车传来叫骂的声音,歪过头一看,好家伙,一男一女打起来了。
“你敢扯我头发,我让你断子绝孙。”
“啊?”男人的惨叫声传来:“你个疯婆娘,我和你拼了。”
“啊?”男人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