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群人挤挤攘攘地一起去附近吃东西,大将优则是满脸得意地搂着女友,很有优越感地和一群单手狗道别——得到了大黑猫“友好”的问候。
而之后,在一众“鳗鱼饭!”“不,这个时候就要吃拉面吧。”“反对,玉子烧!”的吵闹声中,猫又沙耶香闭上眼睛,又倏地睁开,颇有武侠小说中一派高人风范。
“各位听我一言!”
她拉着朋友们到这来运动,当然是有这排球馆的缘故,但也不乏对另一重重要因素的考虑。
“前面不远就是我常去的一家饭馆,超级无敌美味,好吃到可以让人哭出来!”
只见这奇女子振臂一挥,顿时从者云集。
——以上皆为其幻想,只是猫又沙耶香位处众人中间,所以前后的人都能听清楚她的声音:“相信我,绝品!诚一郎叔叔在美食方面是神!”
当然,他们父子俩进行黑暗料理对决的时候除外。
——等等,好像也不能除外,能搞出那种东西的也是神(经病)吧。
总之,感兴趣或者不感兴趣,大家都一致同意就去那家小饭馆了。
主要是真的很近,走几分钟就到了。
“打扰啦,诚一郎叔叔,我带朋友们过来品尝幸平小店的手艺咯!”
猫又沙耶香满脸笑容地踏进去。
面容俊朗的高大男子正和一个容貌相似的稚气少年斗着嘴,看见她顿时咧嘴笑起来:“哎呀,香香,你来啦,还有这么多朋友啊,单数,不错不错,正好合适。”
“我正要和老爸进行料理对决!”旁边的稚气少年也满是惊喜,“香香姐,你来得正好!”
——才怪,这应该叫做来得最不是时候!
猫又沙耶香保持着笑容,脚步试图往后退出去。
然而此时后面一大堆人已经跟着涌进来,她已经没有后退空间,前面又有幸平创真热情地把一群人领到最大的桌子前,于是她不得不假笑着坐到料理台旁边。
饭馆不是很大,一行七个人,几个男生又把另一张桌子推过来拼在一起,猫又沙耶香慢吞吞地搭了把手,落座后,那股子坐立不安完全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已经破罐子破摔的孤爪研磨不动声色地挤开好友,默不作声地坐到她旁边,察觉到她并不算微小的动静。
于是很小声地问她:“怎么了,沙耶香,是这个对决有什么问题吗?”
他很敏锐地注意到,少女的脸色是从进门听见那番对话后才有了细微的变化。
可是沙耶香说这位主厨的手艺很好,做儿子的手上也有着下厨的痕迹,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这种对决一般来说,不应该是能品尝各种美味的绝妙机会吗?
猫又沙耶香难得很沉默,她回想起来当初天真烂漫的自己,不明白熟客们怜悯和戏谑的眼神,在俩父子询问她要不要担任评委时,满怀对美味的期待,非常甜地答应了下来。
然后遭遇了此生对味蕾的最大重创。
充当服务员的幸平创真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他看起来朝气蓬勃,很有亲和力:“说起来几位都是香香姐的朋友吧,要不要也来担任这次对决的评委呢?”
坐在外侧的黑尾铁朗有点吃惊,又跃跃欲试:“哎,真的可以吗?我们不是什么专业的美食家哦。”
幸平创真满不在意地摆手:“没关系,这也不是什么所谓的专业比赛啊,只要你们选出更好吃的那一份就行了。”
木兔光太郎没有想那么多,听到有好吃的,他立刻就答应下来,跟着这一桌子的人也都点了头。
猫又沙耶香欲言又止,她这时看着一群朋友,总算是很微妙地体会到当时围观者的心情。
怎么说呢,不是常言道,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有耐心的。
于是她一下就放松许多,嘴角翘起,也悄悄凑过去:“嗯,没什么,挺有意思的。”
布丁头猫猫迟疑地看了看她,见她正襟危坐,满脸笑意,笑眯眯地和朋友们讲话,一副很正常的模样。
——但这很不对劲,至少之前那副屁股下有毛刺的样子是没有做假的,这件事绝对另有隐情。
他抬头看着满身清爽的红发少年笑呵呵地走进料理间,总是觉得那个笑容间隐约冒出来邪恶气息——像游戏里掩藏身份加入勇者队伍又背刺的坏蛋。
但是……
孤爪研磨把茶水推到猫又沙耶香面前,无视掉了脑海中嘀嘀作响的警报:
嘛,谁叫她坏心眼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出乎猫又沙耶香意料的,幸平创真首先端上来的,都是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靓丽饭菜,整个人眉飞色舞地同大家介绍每道菜的原料、做法还有创新之处。
一口下去,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