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时候会做什么呢?
    集训过后,很自然地和排球部的后辈们亲近很多,尤其是自来熟的黑尾铁朗和好像忽然就靠近许多的孤爪研磨,前者经常抓着后者跑来家里和爷爷聊天。

    大黑猫和老猫头凑到一起,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商量着后续的训练菜单。

    咦惹,看的人寒毛倒竖,没看到旁边的三花猫已经满脸惊恐,耳朵都压下去了吗?

    总之,先为音驹排球部的诸位祈祷一下吧。

    猫又沙耶香抱着布丁乖巧地坐在旁边,生怕自己被想起来,也被安排一份暑期锻炼套餐。

    嗯?

    她举起手,眼神严肃,低头看怀里那只团起来的猫。

    布丁舔舔爪子,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动作,无辜抬眼。

    因为吃的一直是健康营养又美味的手工猫饭,经常还有人投喂高级猫零食,所以长得圆润又可爱,毛发鲜亮,简直就是猫中绝色。

    他在勾引我!

    魅惑技能大成功!

    猫又沙耶香扑上去一顿亲亲摸摸,吸了个神清气爽。

    然后抬头对上另一双静静观察的猫眼。

    “……你有点吓到我了,研磨。”

    后辈乖乖点头:“抱歉,沙耶香。”

    他这么听话地道歉,让猫又沙耶香隐隐良心作痛——是的她还是有良心这种东西的——并且得到了另外两位旁观者谴责的眼神(并不是)。

    猫又育史/黑尾铁朗:真的假的?研磨这家伙是这么乖巧的人设吗?

    不对劲,十万分的不对劲。

    两个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精光,嘴里默契地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啊,这个啊,确实,要好好研究一下呢,我去找那个人问一下……”

    “是,部员们最近训练得很认真,我觉得……”

    ——就是这种一心二用且重点在八卦的情况,俩人显然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和对方在说什么了,反正牛头不对马嘴地一来一回。

    猫又沙耶香没关注那边,她最近觉得这只学弟很顺眼,而且还这会儿还有点良心刺痛,所以手痒痒的,反手掏出来自己的毛毡套装,以及,一大袋子的猫毛。

    嗯,里面还有一堆黑色的,脚趾头都知道这是从哪只来串门的大黑猫那儿薅的。

    “我明天要出去一段时间,爷爷你记得照顾好布丁哦。”

    她叮嘱那边正在喝茶的爷爷:“他最近掉毛是有点严重,隔几天就要喂他吃蛋黄,哦,还有小黑,要是过来玩的话也喂一点,然后多梳梳毛,不要老是给他们吃零食,我有买了新出的猫粮,给他们试试看,还有……”

    猫又育史无语:“自己的猫自己照顾啊,爷爷我可是老人家,哪里记得住。”

    “老人家你喝酒倒是很痛快啊,根本不注意身体!”猫又沙耶香不客气地反驳道,“直井叔叔酒量又不好,与其和他出去喝酒,还不如留在家里陪猫玩。”

    她低头揉揉猫咪的爪子:你说是吧,布丁?”

    “喵。”

    布丁恰是时候地简短喵了声,像是应答。

    说到这个,猫又育史马上转过头,拉着爱徒黑尾铁朗开始转移话题,猫又沙耶香无奈地叹口气,转头把布丁塞进旁边的孤爪研磨怀里。

    两只猫有点被僵住了的样子,人捏着游戏机的手无所适从,猫也似乎要伸着爪子试探着溜走。

    她看得好笑,从旁边的匣子里掏出来一二三四五六个从小到大一字排开的布丁猫毛毡。

    然后人很大气地挥手:“研磨,想要哪个,都可以送给你,要是想要黑色的话,那就要等一下了,而且会比较小。”

    孤爪研磨感受到腿上温暖的、软绵绵的一团,眼前的少女巧笑倩兮,慢慢放松下来:“这些毛,都是他的吗?”

    或许是莫名的直觉,也可能是他的眼光很利吧,总感觉那不是传统的羊毛。

    猫又沙耶香比了大拇指:“没错,都是给布丁梳毛的时候我留下来的,很可爱吧。”

    “说起来研磨你好像都没有摸过布丁,他真的很乖的,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和爸爸妈妈总说他是个心机猫。”

    而且她好喜欢看这两个连气场都很相似的家伙接触是什么样的哎!

    于是猫又沙耶香异常热情地拉起孤爪研磨的手腕,搭在猫咪柔软的背部。

    啊咧?

    虽然看起来没有同伴们高大健壮,但手掌和腕部也比她要来的宽大,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和她的手相比显得粗糙许多,还有种奇妙的柔韧和灵巧,能明显察觉到这是属于异性的身体。

    猫又沙耶香从来没和家人以外的异性这样贴近,明明是微凉的触感,却像一点火星燃起,异样感在心底一闪而过,她下意识便松开了手。

    她自以为悄摸地偷偷看一眼,发现孤爪研磨似乎并没注意到她的动作,于是又很安心地把刚才的异样感丢开,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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