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承阳门11
先脱身再说。他猛地抽出剑,用剑背挡开身边弟子的攻击,转身就往外跑 —— 他必须尽快找到杜久林,让他离开这是非之地,他绝对不让自己的徒弟被卷入这场阴谋。

    窗外的阳光透过木窗洒进来,又落在地上的血迹上。这场持续了四十五年的恩怨,终究还是以最惨烈的方式,拉开了终局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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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房内,沈灵依凑到吴忧身边,满眼好奇地追问:“吴忧,外面传得神乎其神,说你能起死回生,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吴忧还对着“还魂香”的方子发愁,被这么一问,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没有的事,都是韦明玉瞎传的。”

    哥舒坐在吴忧旁边,与对面的韦明玉低声交谈,两人神色各异。哥舒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时不时扫过吴忧手中的方子,韦明玉则端着茶杯,目光落在药柜上,眼底藏着几分算计。

    杜久林没参与他们的闲聊,此刻正帮着白项整理草药,将晒干的药草分类装进布袋,动作细致专注,连每片叶子的摆放都格外规整。白项则在一旁研磨药材,石碾转动的 “咯吱” 声,为这短暂的平静添了几分节奏。

    就在这时,药房的木门被“砰”地推开,管家何叔小跑着进来,脸色惨白,气息急促:“少、少爷!不好了!老、老爷子他…… 他没了!韦老他死了!”

    “什么?” 众人瞬间惊住,药房里的气氛骤然凝固。

    白项手中的草药“哗啦”一声撒在地上,他猛地抬头看向吴忧,眼中满是慌乱,嘴里喃喃着:“怎么会这样?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吴忧更是“噌”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死死盯着何叔,声音发颤:“怎么会突然没了?是不是我昨日的方子有问题?还是施针时出了差错?”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疯狂闪过 —— 若韦应龙真死在他的医治下,别说他的的名声会彻底崩塌,恐怕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龙承阳门的人,怎么会放过他这个“庸医”?

    何叔喘着粗气,连忙摆了摆手,急声道:“吴神医莫慌!此事与您无关!是、是松山剑派的周掌门,用剑捅死了老爷子!”他咽了口唾沫,稳住气息续道,“今早老爷子让人传周掌门去书房说话,邵老爷子也在。不知道三人在房内吵了什么,没过多久,邵老爷子就喊松山剑派掌门人杀人了!小厮们进去一看,就见老爷子倒在地上,胸口有个剑窟窿,周掌门的剑上还沾着血呢!”

    吴忧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可眉头随即又皱起 —— 前几日他还见过周厚章与韦应龙闲谈,虽然气氛不算热络,却也看不出什么深仇大恨来,为何会突然痛下杀手?

    白项听到不关吴忧的事后,松了口气,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草药,感慨道:“这龙承阳门的水,真是越来越深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杜久林听闻“周厚章”三个字,手里的布袋 “啪”掉在地上,他猛地抬头,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 师父绝不会无故杀人,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他必须去找师父问清楚。

    韦明玉见状,快步走到杜久林身边,反手拉住他的胳膊:“你去哪?”

    “去找我师父!”杜久林急声道,想甩开韦明玉的手,“我师父不会杀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握紧杜久林的胳膊,沉声道:“你先等一下!我答应过周掌门,会护你周全,现在这个情形你还是听我安排的比较好。”

    韦明玉心中也满是疑惑:韦应龙早已中了周厚章下的“还魂香”,而且他的人也亲眼看到韦应龙在大会首日的夜里,喝下周厚章送来的毒酒。周厚章既有耐心等韦应龙慢慢毒发身亡,为什么还会多此一举用剑刺杀他?这完全不合常理。

    杜久林却不管不顾,依旧要往外冲:“那是我师父!我必须去!”

    韦明玉无奈,只能对门外喊道:“来人!拦住他!”两名护卫立刻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杜久林,任凭他挣扎也不放行。杜久林的怒吼声在药房里回荡着。

    “天啊,周掌门怎么会杀人?”沈灵依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满脸震惊,“前几天见他还挺温和的一个老头,怎么会突然动剑?”

    韦明玉压下心中的烦躁,稳住眼下的局面要紧,他绝不能让韦应龙之死的消息提前泄露,打乱他的计划。他对着何叔沉声道:“传令下去,门中所有人都不准声张此事,谁若敢泄露半分风声,立即杀之!”

    “是!老奴这就去办!”何叔应了一声,又急匆匆地跑出去,连脚步都带着慌乱。

    “周厚章……” 哥舒闻言,目光扫过韦明玉紧绷的侧脸,又想起刚才他与杜久林的对话,心中忽然明了 —— 原来与韦明玉做交易的,竟然是周厚章。

    他看着韦明玉的背影,又看向何叔离去的方向 —— 何叔是韦家的老管家,竟然对韦明玉如此俯首帖耳,显然是他的心腹。哥舒淡淡开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周厚章为何要杀韦应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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