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承阳门10
和人脉经营。有他们帮忙,我们的剑派肯定能很快站稳脚跟!”

    周厚章看着韦应龙眼里的野心,又看了看邵冲和孔炳良脸上的功利,心里有些犹豫。可架不住韦应龙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点了头。没过几日,邵冲与孔炳良商议出一个 “快速成名” 的法子 —— 先在山下城镇散播 “山贼作乱”的消息,再由他们四人出面 “平定山贼”,借此博取百姓拥戴,打响门派名声。

    周厚章听到这个计划时,当场就皱了眉,语气里带着不解:“这样太激进了,而且有违侠义之道,不是我们创立剑派的初衷。”

    他记得当初韦应龙说过,要创立一个 “以剑术为根本,传承侠义精神”的剑派,要让弟子们 “持剑为正义,不为私利”,可现在,怎么满脑子都是投机取巧的法子?

    他看向韦应龙,却见对方笑着拍向邵冲的肩,语气里满是赞同:“邵兄此计甚妙!省时省力,还能快速立足江湖!比咱们一点点积累名声快多了!”

    那一刻,周厚章觉得眼前的韦应龙,与那个曾同他月下练剑、共饮佳酿、浪迹四方的兄长,渐渐不一样了。

    周厚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着韦应龙眼里的狂热,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时光流转,曾经无话不谈的挚友,在不知不觉中渐行渐远。有些变化,不必言说,却已刻在言行举止间。

    ————

    纪元64年,周厚章因为屡次反对他们的计划,渐渐被他们三人排挤。门派议事不再叫他,弟子见他失势,也纷纷疏远。周厚章心中清楚,自己在这门派中,已成了多余之人。

    直到有一天晚上,韦应龙突然提着一壶佳酿来找他。周厚章素来嗜酒,韦应龙一直记得。他把酒壶放在桌上,倒了一杯递过来:“小章,好久没跟你喝酒了,今天我们不聊别的,就纯喝酒。”

    周厚章接过酒杯,鼻尖萦绕着醇厚的酒香 —— 那是他最爱的松醪春。

    韦应龙先开了口,从两人初识相遇,聊到一同闯荡江湖的趣事;从月下钻研剑法的默契,聊到曾经憧憬的侠义江湖;又谈及未来,说待门派站稳脚跟,要让 “龙承阳门”成为武林第一大派,屹立江湖顶端。

    他聊了很多,聊过去,聊未来,唯独避而不谈当下 —— 不谈他们之间的隔阂,不谈排挤与冷落,不谈那些被抛诸脑后的初心。周厚章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酒,眼神里带着淡淡的疏离。

    夜深人静,酒壶渐渐空了,韦应龙的眼神也变得迷离。他提着空酒壶晃悠着,突然看向已经有些晕头转向的周厚章,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小章,我们聊聊龙影剑式吧。”

    周厚章的心猛地一沉,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知道韦应龙想要龙影剑式的全部招式,但因为他的剑法始终差他一筹,唯有自己,因天资聪慧,掌握了剑式的所有精髓。

    “邵冲和孔炳良都以为,龙影剑式里,龙是我,影是你。”韦应龙笑了,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可他们都错了。其实啊,龙是你,影才是我。你的剑法凌厉如狂龙,而我只能做你的陪衬,如影子般跟在你身后。”

    他凑近周厚章,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我挺讨厌你的,周厚章。越了解你,就越讨厌你。你出身优渥,爹娘都是江湖名士,从小就有最好的师父教你剑法;你天资过人,随便练几天,就能比别人练几年的效果好;你容貌出众,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你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而我呢?我拼尽全力,却还是只能活在你的影子里!就连我们一起创的剑式,你都能占尽风头,凭什么?”

    周厚章脑袋有些晕,太阳穴突突地跳,可头脑却清醒得很。他怔怔地看着韦应龙,看着那双曾经满是笑意、满是真诚的眼睛,如今却只剩下嫉妒与怨恨。酒精的作祟下,他想起以往他们的温情画面:

    他记得有一次他帮别人去清理山霸,不小心被伤了肩膀,回来后没说,却被韦应龙发现了。韦应龙从行囊里翻出一瓶珍藏的伤药,拉过他的手,往他肩膀上涂。“你啊,总是这么急。”他语气里带着嗔怪,指尖却放得很轻,“受伤了都不跟龙哥说,在这江湖中,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再说了,要是你伤着了,谁陪我一起练剑?”周厚章看着韦应龙认真涂药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还有一年新年,两人决定一起过,韦应龙特意去买了两挂鞭炮,周厚章站在门旁,看着韦应龙举着点燃的火折子,踩着梯子往门楣上挂匾额,灯笼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笑容格外灿烂。

    韦应龙也在自己二十五岁生日那天,特意在酒楼订了一桌酒菜,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韦应龙拿出珍藏了很久的松醪春,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周厚章,一杯自己端着,眼里满是真诚:“来,干杯!祝咱们的小章,生日快乐!愿你以后剑法越来越厉害,愿我们的友谊长长久久!” 周厚章接过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安静的包间,清脆的碰撞声格外清晰。酒液入喉,带着淡淡的甜味,他看着韦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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