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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过街道,来到弯月客栈旧址。昔日繁华的客栈已化为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还残留着焦黑的木梁,满地灰烬在风中飞扬,往日的热闹不复存在,只剩下萧瑟与荒凉。
哥舒带着他们绕过废墟,来到了旁边一座僻静的小院。刚踏入院门,吴忧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只见茵茵穿着单薄的黑衣,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脚被两根铁链绑着,被绑的地方还磨出血来;头发散落,手指出血,脸上有巴掌印,嘴角还流着血。
韦明玉坐在院中的主位上,手中把玩着折扇,见哥舒等人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哥少爷今日有空前来,也是来看好戏的?”
“好戏?”吴忧抬头环顾四周,只见云海站在韦明玉身前,常又明立在其后,沈灵依与杜久林也在一旁,还有几位陌生的江湖人,以及一群身着黑衣、身材魁梧的护卫。
茵茵看到吴忧了,也看到了吴忧眼神里的怜悯。
韦明玉看着吴忧和茵茵的表情,脸上带着几分探究道:“你俩认识?”
“我招揽的客人。”茵茵目光扫过吴忧时,干涩的双唇动了动:“并不熟。”
“哦?”韦明玉挑眉,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语气带着探究,“可我瞧你们的眼神,倒不像是不熟。”
吴忧上前一步,直视韦明玉,语气诚恳:“萍水相逢,只是觉得茵茵姑娘不像是纵火之人。还请韦公子查明真相,莫要错怪好人。”
韦明玉轻声笑了一下,眼神却阴鸷得吓人:“呵!萍水相逢?就敢断言?这位公子倒是心善,只是这江湖,可不是心善就能分清是非的。”
哥舒上前一步,挡在吴忧身前,看向韦明玉:“是啊,来看戏,韦少爷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韦明玉把眼神从吴忧身上挪开,看向哥舒道:“看戏嘛,管够。随便看。”随即又盯着吴忧看了一会儿,转了转左手大拇指的玉戒,对着云海说道:“继续。”
“没有同谋?我不信。就凭你一人不可能做到;你若还执意不说,我就上手段了。”云海盯着茵茵问道:“茵茵,我往日里对你并不差,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你把他说出来,我可以考虑为你求情。”
“我说了,此事全是我一人所为,没有同谋!”
“你还不说是吧?老板怎么昏过去的?大夫说是中毒。你的毒药是从哪来的?遥曰城境内禁止使用毒药你是清楚的。”云海大声呵斥:“而且你怎么知道老板当天会出现在弯月客栈?你这个等级是接触不到老板,我不相信你一个人可以做到。”
弯月客栈失火那晚,邵为又恰巧在弯月客栈;起火时,邵为还躺在床上,睡得十分沉,浑然不知自己身处于火海中,叫也叫不醒。邵为最终被救时,是处于昏迷状态,且身上多处烧伤,面容被毁,至今还昏迷不醒。
云海不相信这是一个巧合,她走过去蹲在茵茵面前:“说!是谁给你当助手?还是你是谁的助手?”
茵茵面不改色的看着云海,一口咬定只有自己一个人:“云姐,想知道邵为的行踪,多花些时间打听便是。一年不行便两年,两年不行便三年,总有机会得知。”
韦明玉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看来还是个长期计划呢。”
云海一脸无奈的看着茵茵说:“茵茵,你老实跟云姐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生活中有什么不如意可以跟我说,我平日里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
茵茵看了云海片刻,说:“......我要的是毁了弯月客栈,邵为死。”
茵茵眼神坚定的看着云海:“弯月客栈就不应该存在,龙承阳门借着它敛财,来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你们韦家那些那些肮脏事,哪一件不是借着弯月客栈来遮掩?韦明玉!”说完看着韦明玉。
茵茵那张带着血还有巴掌印的脸现在还带着恨意,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话音落下,小院里瞬间陷入死寂,连院外的风声都仿佛静止了。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茵茵身上,有震惊,有质疑,也有看热闹的漠然。
过了片刻,韦明玉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与平日的温文尔雅判若两人。他看向茵茵的眼神里,却透着刺骨的杀气:“好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女人!竟敢在此污蔑龙承阳门,污蔑韦家!”
笑声落下,附和声便此起彼伏 ——
“韦明玉?”
“你这疯女人,竟敢胡言乱语!龙承阳门韦家跟弯月客栈有什么关系?”
“龙承阳门为遥曰城做了多少贡献,韦老爷子的威名谁人不知?轮得到你在此污蔑!”
“遥曰城能有现如今的江湖地位,全依仗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