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专业不同,他和新室友相处时间不多,比起自己,他们更愿意和其他两个说话,而他只能躺在床上。
打开林淮意的聊天框,他要想想该怎么建立起友谊关系,然后再顺藤摸瓜到林家见到林锋,这恐怕有点困难,一般见朋友家长,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已经学会个人有个人的事情,要想拥有这层简单而美好的友谊关系难上加难。
程殊想到什么,在虚拟世界的手机上搜索了林锋的名字,果然,网页跳出好几页关于这位医生的消息,不外乎就是关于做手术失败的那起事件。
林锋身为一名医生,他对外宣称自己是治疗癌症的专家,他所就职的医院是家私立医院,而当地医疗水准不比发达城市得要好,许多人要就医只能来当地几家医院,因为没钱,也只能在这看,要是有什么疑难杂症只能听天由命。
而林锋就是抓准了当地人的这些心理,于是对他们说只要交给自己,就能还他们一个完好如初的人出来,不管是癌症也好艾滋病也好,他都能治。
他的乍一听很有道理,实际上异想天开,因为现如今癌症和艾滋都没有百分百治疗痊愈的方法,不过还是有少数人相信了他的话。他们的上当把自己家人给害惨了,不仅失去生命,连金钱也被骗得精光。
程殊一想到那天和刘奇朗一起来的人都死在恶鬼之下,他莫名其妙地犯着牙酸和奇异的负罪感,人不是他杀的,但他算帮凶来着,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过去了。因为他们现在活着呢,回档可真是个好东西,程殊的良心还告诉自己要想想之前咖啡馆他们聊的那杂事,据林淮意所说,那些跟踪的人都只是被安雅弄伤,虽然受伤不是好事,不过总比失去性命强。
也因此,林淮意判断安雅仍然有理智尚存,但是一直不能进行对话,这让他感到苦恼,碰见能与自己一样看见鬼的人,他感到很开心,如果这个人能和神志不清的鬼说话就好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妈妈不能正常说话,很是担心。
为此程殊对林淮意保证,他肯定可以和安雅说话,当然这是假话,因为他知道他能看见安雅完全是因为副本的设定,利用这个设定就能走近林淮意的内心,然后更好地获得剧情有关的情报。
程殊想到这,脑子就冒出了新的主意,是啊,第一次可以用这个借口,第二次也可以这么用,就用自己能看见鬼这回事来和林淮意拉近关系就行,只不过不是现在,等哪天安雅出来了他再惊慌失措吧。
这时,程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人给他发来消息了,正是刚刚他在想的林淮意。
林淮意:【现在方便出来一下吗?我来还你背包】
程殊:【可以,你在几楼?】
林淮意:【不了,我来找你,我住在顶楼,你上来有点麻烦】
几分钟后,林淮意就拿着装在洗衣袋的背包来还给程殊。
程殊见林淮意还特意重新洗了一遍,感谢到:“谢谢。”
“不,我才要谢谢你,”林淮意见到他通红的脸颊,问到:“晒伤?”
“对,”程殊不说还忘了自己脸还疼着,还有点脱皮的现象,“看起来像涂了粉底一样。”
“粉底可不是红的,你说的可能那是腮红。”林淮意打趣道。
“现在粉底有很多选择,就像口红也不一定是红的。”程殊也打趣,他之前见过黑色、绿色、蓝色的口红,而且粉底也不一定是粉的,大概吧。
第二天军训结束后,林淮意又给程殊发消息约他见面,程殊乐得不用自己接近了,于是欣然赴约。
林淮意给了他烧伤药膏和防晒霜用,并说:“晒伤还是很疼的。”
程殊笑着接过,如果林淮意是现实世界的人,那他就是最好的那类人,温柔……只要不故意惹他就会和蔼可亲。
程殊想进一步拉近关系,于是借着这些药膏说:“你真贴心。”
“倒不是贴心,我小时候喜欢出去玩,不戴帽子也不穿什么防晒袖套,所以很容易就晒伤,这些都是很好用的牌子。”林淮意话锋一转,“其实,要按贴心的标准来说,你才是贴心的那个人,谢谢你帮我。”
“帮人又没什么。”程殊无所谓道。在想该怎么把鬼的话题引出来。
林淮意轻笑,并没再说什么。
回宿舍后,程殊在弹幕的推荐下又知道了还有荧光绿类型的口红,只要在嘴唇涂上它,然后关灯,就能看见发着绿光有圆嘟嘟的萤火虫。
要发展朋友关系还挺不容易的,因为程殊不知道该和林淮意聊什么好,而且一天训练下来他也累得发慌,要么偶尔下雨取消当天的训练,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