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说话快点,说不定林淮意能在警察反应过来前实现呢?
程殊再次看向林淮意:“你现在可以拧断我的脖子吗。”
程殊此言一出,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了一瞬。
警察回过神:“你乱说什么?”
“可以是可以……”林淮意喃喃道。
“行了,现在开始别说话不。”警察说到,他对另一名同事说,“他们两个最好再分开点位置,别靠太近。”
“为什么?”林淮意并不在意警警告怎么样。
“我不想在里面待那么久。”程殊说。
“这些是我做的,与你无关。”
“但是,从结果来看的话,我算是帮凶吧。”程殊用开玩笑的语气的说,要他是法官遇到这种案件,他高低要给自己判从犯。
程殊和林淮意被分开的很远,儿等待区内又新进来了五个嫌疑人。
为了让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每个人之间必须都隔着一个位置。最初看程殊他们的两名的警察在一左一右边上。
那五个人没待多久就开始嚷嚷起来,每个都不老实,两名警察多次严厉警告都不管用,与他们起了冲突。
程殊见机会来了,赶忙靠在林淮意旁边:“现在可以了吗?”
林淮意却犹豫起来:“那会很疼的,因为我不太擅长这种事情……”
“是么?不会的。”程殊回想起王骏睿被安雅扭断脖子的那刻,恐怕脑袋还没过来就死了,“就按以往那样就行。”
“以往?没有那种事——”林淮意恍然大悟一样,“你是想叫我妈妈来扭断你的脖子吗?”
程殊明白林淮意误解了他的意思,于是解释:“如果是要你来的话,可能我不会,”程殊又想起林淮意手扯肩带的力气,“可能我不会死得那么快。”
林淮意面容悲伤:“但妈妈来杀的话,我不确定你的灵魂能不能留下来,或许消失不见了呢?”
程殊笑道:“不会的。”
林淮意双手抚上程殊的脖颈:“我会尽量不让你感到痛苦的。”
“哎”程殊浑身冒起冷汗,害怕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个,我是想让你妈妈来扭断的……”
“对不起,办不到。”
那你可以把手放开吗。
喉间的窒息感顿时让程殊说不了话,林淮意说是尽快,可丝毫不见他的手腕有任何用力的痕迹。而他的神情,像是舍不得,又像是惋惜。
程殊下意识地抓住了林淮意的胳膊,但是一想到他这是帮自己,又忍着放下了。
“再见。”
林淮意的手臂青筋暴起,顿时,程殊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