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程殊他们回到工厂后,原先在那躺着的人已经不见人影,而停在门口的车也被开走了。直到天亮他才发现,其实那堆尸体旁边还有一道延直一边树林中的血迹,看来刘奇朗在他们两个离开后又回到这来儿开车走了。

    程殊心想:“真奇怪,一路上竟然没有听见车声。”

    “看来那两个人离开这了。”程殊说。

    “嗯。”林淮意没什么感想。

    “你要休息一会再走吗?还是现在?”程殊问到。

    “离开这比较好,血腥味有点浓。”林淮意说完,用手捏了一下鼻子表示抗议。

    再次返回原本的路上,程殊不禁问到:“平时,你妈妈和弟弟都是凭空出现的?”

    “不是凭空出现,我开学时想带她来看看的,但是不凑巧和人闹了矛盾,平时她是待在地窖里。”

    “地窖,为什么?”

    林淮意对程殊轻笑:“因为尸体在那里。”

    林淮意的语气丝毫听不出波澜,但对程殊来讲却不是,尸体不在墓地,而是地窖,这话里面藏着的信息也太多了。

    “你家里的地窖吗?”

    “四岁那年,爸爸买来一栋别墅,那间地窖是他买来后新建的,说是为了酿酒。不过那儿一直被闲置,妈妈死后倒是装了很多杂物在哪里。”

    “你说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因为你父亲杀了你母亲一样。”

    “就是那么一回事。”

    “……”

    程殊不用看镜子就知道他的表情现在一言难尽,该怎么说才好?

    “不报警吗?”程殊问。

    “妈妈现在是失踪的状态。”

    “……那,对此你现在怎么想?”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妈妈为什么不杀了他们。祂帮我杀了很多对我我不好的人,只是他们一直没有动手。我想和她说话,但是一直不能沟通”

    林淮意这个人,总是喜欢在无关紧要时说出语出惊人的话来,程殊认为自己总是那么小心翼翼问的那些问题根本算不上什么,他只要把话题引导到他想知道的问题上,林淮意总能在这个时候不打自招地脱口而出,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呢?但是他又没有理由骗人。

    所以林淮意这人,藏不住秘密。过往十几年都是这么说,会有多少人当真?

    “你说话……”程殊应该忍着不要发表他的意见,但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地说:“总是语出惊人。”

    “好不容易遇见可以倾诉的对象,所以我想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你是我第一个见到可以同样见到鬼的人,如果你能和我妈妈说话就好了,总是不理解意思,沟通有点困难。”

    “说不定怀德寺的师父们可以与你妈妈说话。”

    “我怕他们会超度妈妈。”

    程殊不好意思地擦擦鼻子,掩饰尴尬:“确实有可能。”

    很快就要回到马路上,不过这次很不巧,他们遇到了缺了条胳膊的刘奇朗和身后一群警察。

    刘奇朗应该把情况全告诉了警察,不仅配枪还有防暴盾,仿佛他们是危险分子。

    程殊与林淮意自然双手投降,刘奇朗宛如尖刀的眼神落在他们两人身上,剜了他们一遍又一遍。

    这一去警局可就没机会与林淮意说话了,程殊与他分别被暂时关押起来,不久之后就要进行审讯。

    程殊明白这一关肯定要很久之后才能出来,他问身旁的警察:“我这是不是要关上几个月?”

    警察并未回答他的问题,不过刚好进看守所的刘奇朗好心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你出来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什么时候?”

    “想呼吸新鲜空气?或许等一年后去法庭路上还能吸几口。”刘奇朗冷笑,突然他弯起的嘴角突然耸拉下来,整个人变得面无表情,然后用他仅剩的一只手重重砸向隔离门,嘭得发出巨大的声响,跟他一起来的警察连忙拉着他远离隔离门。

    “奇朗哥,冷静点!他肯定会付出代价的。”那名警察赶紧说到。

    “别拦我!”刘奇朗红了眼,还是那警察叫了其他几个人来才把他拉走。

    程殊见那名警察还没离开,便问:“请问我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得了吧,你还想出来啊。”那名警察也没好脸色给他。

    真被这么关着,不说剧情无法发展下去,换算现实世界的世界时间也要大几天,给观众直播自己的监狱生活妥妥的劝退。

    被卡在这可真麻烦,程殊也没啥能力能逃出去。

    “我能要套餐具可以吗?”

    “这不可能。”

    “好吧,我还想和刘奇朗先生说句话,他什么时候冷静下来?”

    这回那名警察没再回答,然后刘奇朗又从走廊那边冒了出来。

    “奇朗哥,别真把隔离门砸了!”那名警察没想到刘奇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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