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们只能继续往上走。顺便在山脚下买了几瓶水被收了二百块。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爬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怀德寺了,只见雨雾渺渺,将寺庙隐入其中,不见真身,颇有远在天边的感觉。
贾晨气喘吁吁:“我靠,终于到了!”
“你的导航哪下的,太坑了吧。”程殊感觉自己腿要费了,见门内有些许人还在拜香火,就知道没有关门,松了口气。
进去之后,他们找了位师父询问该怎么求符,以及说了程殊之前见鬼的事。
师父神情凝重,让程殊去请了几柱香之后,给他了几张符纸。又拿出一张未画样的黄纸:“麻烦施主触摸一下这张黄纸。”
程殊接过黄纸,没一会儿黄纸由他拿着的那部分衍之变黑,直至黄纸变为灰烬。
程殊一看就知道是不祥之兆,可他确实没看见有鬼附在他身上啊,难不成被附身者是看不见附身于自己的鬼吗?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程殊问道。
“阿弥陀佛,”师父作合十礼,便说:“施主,老衲说句实的话,死期将至命不久矣!您在往后几天最好不要外出。”
这话可真是太实了。程殊笑不出来:“请问可有破解之法?”
师父苦恼地摇了摇头:“只能听天由命罢了。”
“师父,请问我现在有鬼附在身上么?”程殊好奇地问了一下,贾晨惊讶于他竟然有那么好的心态。
师父摇头:“施主并非因鬼魅而死,人为所致。”
“人为?”程殊诧异,还想再多问两句时,被师父以天机不可泄露给回绝了。
至于贾晨,师父看他好得很,不过程殊就是一脸死相了。这一趟下来,一悲一忧。
悲的是贾晨,好不容易上个大学认识的室友就这么要死了,还是在几天后,他不知该说什么好。忧的是程殊,怎么还是人为造成的死亡,除了林淮意还有人会弄死他?哦,还有患者家属,很有可能,估计师父让他不要出门就是因为外来人不能进学校吧。
昨天林淮意进警局他们是不是已经在跟着了,那么自己这几天死也不奇怪了。
贾晨见程殊一脸阴翳,以为他已经绝望,便重重拍上他的肩膀以作安慰。
“没事,就像大师说得一样,不出门就行。”贾晨说到。
“但愿吧,现在下山吗?”
两人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阶梯,刚爬上就要往下走,于是当即决定去坐缆车,又花了一百来块。
“我怎么感觉他们在我们钱呢?”贾晨看了看自己手机的余额,有些怀疑人生。
“你就当旅游了吧。”程殊安慰到。
坐到山下时,程殊下来的慢,被后面急着上缆车的中年人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那中年人急急忙忙地对程殊道歉到,“山上关门了吗?”
“没事,还没关门。”程殊不甚在意地说,与贾晨走去大路上等公交车去了。
回到学校已经晚上十点,他俩都感觉自己脚酸疼难忍,洗漱完后直接躺下,尤其是贾晨,每天熄灯后他那大闪光灯就会亮起,今天难得的寝室内一片漆黑。
“这是你的护身符吗?”林淮意瞧着程殊给他的符纸,非常新奇地左右翻动。
“应该算是吧。”程殊说。
“为什么求这个?”林淮意好奇地问。
“室友看我印堂发黑就拉着我去寺庙求符了。”程殊一脸平静地瞎扯慌。
林淮意感觉好笑,嘴角微扬,程殊看他心情不错,想问几个关于剧情的问题,不过一时也想不出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拿到原剧本,还差四个剧情人物,究竟在哪呢?
林淮意的家长有可能是,那些没有患者也有可能是,程殊这几天根据自己猜测与摄影社、贾晨说的主播都进行了对话,没有触发系统提示,他也就没再把目标放在校园里。
很快程殊就明白了,这个副本一切都是围绕林淮意所制造的,想得到什么消息,从他身边找就行,说不定他随便路过的咖啡店都会藏着秘密呢。
这次程殊约林淮意出来,就是想着能不能知道那些患者家属都有谁。不过,他随便找了家校园内露天的桌椅,谈论的时候声音要小点。
“好像对我没什么反应,符纸没有变黑,难道要有攻击倾向才行吗?”林淮意将符纸握在手中半天,并没有什么变化。
“可能要你妈妈或者你弟弟出来的时候才会有变化。”程殊随口一说。
“哼、嗯。”林淮意将符纸还给程殊,“最近有感觉身边有跟着你么?我出校门的话总感觉跟着我的人变少了。”
“没什么感觉,他们应该进不来这。”程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