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手机岌岌可危的5%电量，程殊决定让它充满再说。
昨天第一次使用虚拟头盔时间太长，大脑还没完全适应，今早让程殊疼得怀疑人生。
他出门“上班”，一到公司就坐在工位上，趁着还有时间，他找了好几个恐怖类型的副本来看。
与渡魂不一样，这类型鬼片剧情发展很快，几乎在虚拟世界里没几天那些鬼就会找上门，而安雅是在一个月之后才对王骏睿下手的。
他们通关的条件有的像渡魂的副本一样的超度鬼魂，大多是完成了鬼魂生前的愿望还有依靠道具杀死鬼魂，极少是鬼无敌，无论怎么做都不能消灭，俗称无解副本。
有时虽然系统给出了明确的通关条件，但其实就内容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因此这类副本一直被技术主播圈诟病，他们是靠技术吃饭的，结果买到个无解的副本算什么？
渡魂应该不属于无解类型的副本，程殊认为它更偏向属于完成生前的执念就能通关，那么安雅和林桐远的执念是什么？这就需要知道他们的死因了，果然还是要问林淮意。
鬼片最忌讳的就是问鬼怎么死的，问了这个，那么离死也不远了。
程殊打开直播，重新登入《渡魂：隐鬼》副本里，一阵碎屏过后，重新回到咖啡馆里。
刚好就是他喝完咖啡，苦涩的口感再次从他的口腔中蔓延开，又热又苦，喉咙十分难受。
林淮意见程殊面色难看，关心到：“不习惯咖啡的口感吗？”
“第一次喝这种咖啡，有点不习惯。”程殊放下杯子，“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但是会很冒犯，你会介意么？”
“不会，你说吧。”
要问吗，林淮意能不能在鬼杀自己之前回答。程殊不太乐观，不过斟酌了一下用词，便说出口：“请问家母和令弟是怎么死的？”
这个尊称似乎让林淮意脸上的表情空白的一瞬，然后才是程殊所说的内容。
“倒也不用这么说，”林淮意对程殊的话没感到生气，“我并不清楚怎么回事，所以回答不了你，抱歉。”
“嗯、嗯。”程殊不意外林淮意的这个回答，不过他倒是没看见安雅或者林同远出来附身他，因为没问到点么？不过再问应该也没什么好问的，他觉得差不多了。
“我现在还可以问几个问题？”程殊问到。
“看你？”林淮意说。
程殊又问了几个，不管林淮意说真的假的他都一一记录下来，比如林锋与穆莎莎的工作与人际关系等等等等……
“那个，和我说那么多真的好吗？”程殊问到，最后自己也有些犯嘀咕，林淮意真是有啥说啥，内容虚实先不提，他人可真好，说话也温柔，或许那时候王骏睿真的惹到他了才那么生气。
“我喜欢和别人聊天，不用在意，不过说什么都好。”与程殊不同，林淮意似乎对苦咖啡情有独钟，他喝完最后一口放下，程殊的仍然满满当当。
“喔……”程殊犹豫到，“那回到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已经知道你妈妈的名字了呢？”
“我以为你是知道了以后才接近我的。”林淮意瞥了程殊一眼。
林淮意这一眼让程殊有点胆寒。
不过害怕归害怕，能问的总得问一下才好。
“这么说的话，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人找你么？”
“是的。”林淮意没往下继续深入话题。
这么一说，很可能是剧情人物之一，不过程殊看林淮意不想说的样子，多半也问不出来什么。
“是能看得见的鬼人么？”
林淮意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问？”
“嗯？所以就是看得见你妈妈的鬼魂这样的事情。”
“没有，你是第一个。”
程殊问道：“为什么昨天你表现出对我看见鬼的情况表现习以为常的样子？”
“你是指这个么，其实昨天我以为你是他们人其中之一，知道我妈妈是谁。你能见鬼，可能是他们特地找的特殊体质。”
“是吗，哈哈……”程殊觉得林淮意这人的话怎么总是带那么多信息，这副本可真乱来，他感觉自己都能一命通关了。除了林淮意这个人的建模以外其他东西好像都是赶出来的一样。
在科梦公司加班的牛马们打了喷嚏。
程殊再次提问到：“请问，‘他们’指的是谁？”
“这要我爸爸说起，他是一名医生，五年前经由他做手术的患者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后遗症，所以这几年家属都在找他抗议。”
医生做手术确实是有风险，不过看林淮意的意思，他们似乎已经进行长时间的骚扰行为，因此才表现见怪不怪的态度。
又或者说，反正身边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