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
    萧苔辞回来时看到苏月舟一个人站在楼梯上,面色苍白,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着青色。

    “怎么了,脸色不好。”

    苏月舟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自然“没什么。”

    但他却实在笑不出,原本以为之前的剧情已经足够狗血。

    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大的“惊喜”等着他。

    “你去干什么了。”苏月舟问。

    萧苔辞抬起手,指尖挂着两只盛满青稞酒的酒壶。

    苏月舟笑了,但那副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称作笑。

    不过,这酒来的也算及时。

    还是那股熟悉又让人迷恋的味道,这时候苏月舟反而小口地浅酌着。

    “我来这多久了啊?”苏月舟把玩着手里那只琉璃酒杯。

    “都要两个月了吧。”他自问自答着。

    “真快。”

    他们就这样不知道坐了多久,苏月舟不再无神放空,他看着萧苔辞问:“我走以后,你会记得我吗?”

    萧苔辞的呼吸滞住了。

    他开始害怕。

    “能不能,不要忘了我。”

    “不要忘记我在这里的样子。”

    “就算有一天连我自己都忘了,你也要记得。”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有一瞬间,萧苔辞感觉心脏好像被带着冰碴的手突然攥住,升起一阵钝痛。

    如果有一天苏月舟知道真相,他还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吗,只怕他自己都巴不得忘了。

    而谈天酌酒更是奢望。

    苏月舟朝着萧苔辞靠近,手掌撑着窗边的木框。

    那目光灼热地镌刻在萧苔辞的脸上,最后落到唇珠,闭上眼,轻轻的,吻了上去。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苏月舟主动献吻。

    “你是我二十多年来唯一的喘息。”他指间轻抚着萧苔辞的额角,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让人忍不住地怜惜。

    谨慎的赌徒压上了他全部的真心。

    “答应我。”苏月舟垂眼看着他,好像只要萧苔辞答应了,他便会自愿为他献祭所有。

    萧苔辞眸光颤了颤,像被蛊惑了般开口道:“好。”

    苏月舟唇角扬起,继续吻着他,如蜻蜓点水般,引诱着,试探着。

    萧苔辞欺身上前,摁住了苏月舟的后颈,掠夺着他口腔里的空气,吞没着起伏的喘息。

    苏月舟身体软了下来。

    “是你主动招惹我的,苏月舟,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