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放下过去的一切,可苏月舟知道自己做不到。

    他不像萧苔辞可以淡然的面对所有,萧苔辞是自由的,而他却是笼中困兽。

    萧苔辞身上那股自由的气息让苏月舟动了心,但却也正是因为这份自由让苏月舟止步于动心。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清楚地知道。

    慢慢地萧苔辞牵马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着马背上的苏月舟问:“你什么时候会离开?”

    就这样,他问出了那个苏月舟一直逃避的现实。

    萧苔辞知道他终有一天会和阿妈一样,离开这里,然后不再回来。

    苏月舟嘴角牵动思索了片刻,苦笑着告诉他:“最多半个月后。”

    萧苔辞点了点头,细密的睫毛掩住了所有情绪。

    至少波拉为了阿秀一生都留在了西藏,但是苏月舟却不会为他而停留。

    他们之间的羁绊太少了。

    萧苔辞转身蒙住了苏月舟的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温热的呼吸相撞,急促地喘息声占据耳畔。

    “你……”苏月舟的喉结轻轻滚动。

    “苏月舟,别躲,好不好。”

    萧苔辞声音微哑,抬手扶住苏月舟的后颈,偏头试探着将温软的唇瓣覆了上去。

    唇珠轻颤,带着些克制的隐忍,还有汹涌的欲望。

    混着泥草味儿的风吹不散那股炽热的浪。

    苏月舟没有躲,只是愣在原地,也许吹着这里的风,就能染上草原儿女的性情,让他放肆一场。

    他笨拙地回应,换来了萧苔辞更加强势动情的吻。

    萧苔辞抵着他的额头浅浅喘息着问:“其实你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对不对?”

    苏月舟胸膛起伏,眼尾染上了一抹红,伏上他的肩头,闭着眼。

    比起喜欢,萧苔辞更像他仄闭生活里的一口喘息,和放纵的理由。

    苏月舟没有回答,偏头咬上了萧苔辞的耳垂,不重不轻。

    萧苔辞瞳孔轻颤。

    至少此刻,当惹雍错就是他们的见证,见证了这里曾经来过的人,爱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