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下雨了,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抽干,呼吸间喉咙里仿佛被不知名颗粒挤入,逼得人不由地想要咳嗽

    一切都变得沉闷,嘈杂,令人烦躁不堪

    苏月舟再次确信自己已经没法继续待在这座城市了

    这不是雨的错

    只是回忆太痛苦,连雨都无法触碰

    苏月舟坐往去往西藏的飞机,他闭着眼并不看窗外的风景 ,只想快些落地

    也许吹着草原自由的风也许那些因生母亡故被继母为难,危难关头遭挚友背叛,还有在家族失势被恋人抛弃的狗血戏码就都能泯与风中

    飞机落地,苏月舟拖着行李箱出了机场,放眼望去一片蔚蓝,风中似乎还裹挟着青草的香,这是在上海是体会不到的舒爽

    苏月舟看了眼时间,此前预约的时间已经到了,但来接他的车并没有来

    不过他并不着急,只是慵懒的倚在行李旁,拢了拢大衣,然后从烟盒里拨出一支烟放在鼻尖缓缓地嗅

    一向讨厌等待的苏月舟在此刻发现,这过程竟也不算难熬

    只是在他此前的人生里从未有如此放松,平静的时刻

    不多时来接苏月舟的人到了,那人在苏月舟面前停下,然后开门下车

    看见他的第一眼苏月舟就知道他和他见过的人都不同,带着一种未经世俗雕琢干净

    “苏先生?”那人简短的问

    苏月舟被这微哑的声线弄得怔了怔,从前不是没有人这么叫过他,只是这样的还真是少有

    半晌才回过神道:“你迟到了”

    萧苔辞却看着他淡淡说:“嗯,抱歉”

    说罢,提起苏月舟的行李就往停车的方向走,等他将行李放好,苏月舟仍因他的回答愣在原地

    “还有事吗?”

    苏月舟摇摇头,心想算了,收起烟信步跟了上去

    苏月舟在暂居的地方是一间民宿,准确的说是一个混居的小院

    苏月舟下车后拖着行李往小院走,找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整体以石木为骨,由石块垒砌的墙体厚重古朴,藏式莲花纹样婉转其间

    很经典的藏式建筑

    檀香的味道萦绕在空气中,苏月舟并不喜欢,觉得有些呛鼻

    但当他放下行李,瘫倒在床上,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已让他顾不得其他,最后只是草草冲了个澡就伴着浓郁的檀香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