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竟不是专业的,这伤口溃烂成这样没法查,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
萧辰自动忽视了朱言荣的皮笑肉不笑的干笑,望着天空上早就散去的黄色烟雾,问向朱言荣:“都过了那么久,人还没来?”
“算算时间快了吧。”朱言荣望着天边太阳的方向,估摸着时间是快到了。
然后说曹操,曹操到。朱言荣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阵阵马蹄声,紧接着一队人马乌泱泱的从丛中冒出。
“属下来迟,还请殿下恕罪。”为首的侍卫在见到朱言荣后立马下马行李道歉。
朱言荣无谓的摆了摆手,问:“医师来了没?”
一位太医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对着朱言荣弯腰行礼:“殿下。”
“姜准呢?”朱言荣挑眉意外,后又想起姜准人不在城中,不是他也正常的让出了条路,示意太医上前查看,“算了,都一样。帮我看看这人的情况。”
太医上前,蹲下身子查看起了那人的情况,后缓缓起身,道:“殿下,此人中了毒。”
“我知道,我不瞎。他的伤口有没有什么异样?”
“殿下,此人虽中了毒,却非毒发身亡,而是被一刀捅了心脉,失血过多而死。”
朱言荣没好气的说:“这个我也知道,人当着我面杀的,当着我面死的。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异常?”
太医继续查看,在确定查不出什么后额头冒出了虚汗,害怕的将头低下:“还请殿下恕罪,微臣学艺不精,没发现其他的异常。”
“没发现什么异常?”朱言荣喃喃自语,语气里没多大的情绪。
太医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秋风吹过,贴着衣袍,凉得刺骨。
他的脑袋埋得更低了,四周其他人也屏息敛声不敢出声,生怕一丝动静惹得朱言荣动怒。
朱言荣却没再看那瑟瑟发抖的太医,目光一转,落在了一旁闲立的萧辰身上。
他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慢悠悠开口:“萧小兄弟?”
“可能他也不是专业的。”萧辰对上朱言荣的视线,不假思索的回道。
“真的假的?”朱言荣半信半疑的打量着低头的太医,那语气和眼神,似乎真的有点信萧辰所说的话了。
闻言太医脸色苍白,腿一软,步子一轻的就要跪下求开恩了。
萧辰一把扶住要跪的太医,笑着拍了拍太医肩,让他抬头。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当真。此事先不提,你家王爷现在还挺需要包扎的。”
听到前半句,太医在萧辰的搀扶下松了口气,但后半句一出,太医立马抬头,在看到朱言荣肩上的伤时,眼一昏一闭,感觉要晕过去了。
“包扎?”朱言荣疑惑,瞟了眼自己的肩后才想起了自己刚刚好像受伤了来着。
“微臣失职,没第一时间为殿下包扎,还请殿下恕罪。”
眼看太医要那种药给自己包扎,朱言荣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笑着说不用了。
“你还是让太医看看吧,我那刀上曾抹过毒,不知道还有没有残留。”萧辰取下腰间的小刀,让其在手中转了一圈后,指向了朱言荣。
朱言荣笑容一僵,嘴角抽搐的跟看疯子一样的怒目瞪向萧辰。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萧辰不以为意的摊手,朱言荣收回扇子冷哼,十分不情愿的让太医替自己看伤包扎,所幸刀上的毒是很早之前抹的,早就被萧辰清理过了没什么大碍。
而此刻,萧辰看着被围着的朱言荣哼笑一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将刀竖起对准朱言荣肩上的伤口,后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萧辰将刀收了回去,在朱言荣疑惑的注视下,翻身上马就要离开。
朱言荣问:“你干嘛去?”
“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一步。”
“我跟你一起。”说便朱言荣就要不顾还在上药的伤口,猛的起身。
“不必了,你老老实实呆着吧。”萧辰摆了摆手,扯着缰绳离开,走时还顺带问了一下另外两位王爷的情况。
侍卫说:“两位殿下那边已经派人过去了,小公子莫要担心。”
“没担心的意思。行了,走了,再见。”
萧辰说完就骑着马扬长而去,又独留朱言荣伸出手挽回,然后朱言荣一个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叫出了声。
与此同时,当代表着三王的信号一前一后的于空中绽开,直到消散的无影无踪,留守在营地里的人眼中的惊鄂也未曾散去,人群中爆发了激烈的讨论声。
“刚刚是安王殿下,怎么现在怀王和睿王殿下都放烟了,会不会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