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刚回到营帐,就听到初帆那要禁自己赛的发言。换做以往,他肯定“砰”的一下推门而入,然后嚷嚷着“有人要害自己”,告起状来。
但这次萧辰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哼着歌,蹦蹦跳跳的进了营帐,甚至在初帆惊恐的注视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赞叹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听的初帆手里的鸡腿也不香了,差点掉地上。
“你被人夺舍了?什么事那么开心?”诗尧喝着茶,眼皮都没抬的询问。
“秘密,你猜。”萧辰咧嘴一笑,欢快的转了个弯后坐到旁边初帆旁边,拿起一旁刚烤好的鸡腿细细品尝。
诗尧低头没回答,萧辰也无所谓的啃着鸡腿,满脸欢心,看得人心慌。
“你笑的好诡异。”少年口直心快的说着,萧辰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一脸“那咋了,我乐意”的餍足,让初帆不禁往旁边移动了几分。
“开心是好事,总比愁眉苦脸的强。”初舫摸了摸初帆的头,笑着看向萧辰,“既然子暮回来了,我们便商议一下明日的对策吧。子暮,你……”
“我不发表任何意见,舫哥你看着办,我会老实的。”萧辰抬手打断初舫的话,在初帆惊恐的注视下,说出了令诗尧大跌眼镜的话。
诗尧问:“可信吗?”
萧辰笑:“当然,我明天一定听话。”
初舫与诗尧对视了一眼,将信将疑。最终还是多年的信任占据了上风,初舫也没再多问为什么,继续安排后几日的打算。
初舫的安排其实没什么,就是让萧辰他们不要过于显眼,以免遭人嫉妒暗算。
关键时刻总要未雨绸缪,做好打算,况且这里不是北乔。
只是没想到萧辰他明日真的有在按早初舫的要求,安静老实了一上午,着实稀奇。
“这不对吧萧小兄弟,今儿上午那么低调?”
正午时分,一行人坐在一起,围着火炉吃着烧烤,讨论着今天上午的收获。
朱言荣有些惊奇的用扇子挡住自己的嘴,看着翘着腿叼根草发呆的萧辰。
“哪儿不对?安全为准没办法。”萧辰嚼着嘴里的草,没回头,“其实我感觉安王殿下您也应该低调点,太引人注目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啊?我吗?怎么还跟我有关系。”朱言荣摇着扇子指了指自己,歪了下头,一脸天真的回看他。
萧辰没好气的瞟了眼不明所以的朱言荣,嗤笑一声吐出了嘴里的草。
“哎呀,我也是被逼的。”朱言荣无奈的耸了下肩,将扇子翻转,露出了没有字的那一面。
被翻转的扇面上没有什么风景山水画,有的只是一道划过的墨痕,浸染在了纸上,以及扇面右下角盖着个“宁”字的章。
“我跟阿软约定好的,秋猎排名不能出前三,不然他回来会宰了我的。”朱言荣晃着扇子,那道墨痕犹如一道流血的伤口般,在朱言荣的晃动下,若隐若现。
萧辰看了眼朱言荣手上的扇子,笑问:“你是王爷,还怕这个?”
“我是王爷怎么不能怕这个?谁规定的?兄长他们俩哪个没怕的人?我这都算正常的了。”朱言荣不以为意的将扇子合上,无奈摆了摆手,不愿再提起这个话题。
朱言荣忽然凑近萧辰,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神秘兮兮的问道:“不过,萧小兄弟你跟我说实话呗,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啊,当然好奇,三位皇子都差点被暗杀了怎么可能不好奇。”
萧辰点了点头,在朱荣言期待的注视下,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呢,我也跟别人约好了,除非必要情况外,不会铤而走险,剑走偏锋。殿下您还是找别人跟你一起好奇吧。”
朱言荣失望的皱着眉头,后又一脸八卦的展开扇子,笑嘻嘻的由阴转晴。
“谁啊?怎么能让你一晚上就改变主意了?我好奇,我八卦,告诉我呗,我不跟别人说。”
萧辰看了他一眼没回答,朱言荣自觉没意思的收回扇子,百无聊赖的环顾四周。
他就这么东张西望的,直到眼底闪过一抹黄。
朱言荣兴奋的扒拉起又要找根草叼起的萧辰,在萧辰一脸“你要干嘛”的注视下,指向萧辰身后的人。
朱言荣暗戳戳的说着:“感觉你口中这个非必要情况很快就会发生了。”
萧辰回头,看到站着自己身后不远处,身着锦衣华服的金发男子。
看那金发碧眼的人与身旁人谈笑风生,萧辰蹙眉不解:“你什么意思?”
“萧小兄弟,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个名为《淮念》的话本子。里面就有一话说的是洋人公然挑衅皇朝,满朝文武却无一人敢应,直到有位江湖人士也就是书中的主角出现,才保留了朝廷的颜面,没让其在地上摩擦。而挑衅的人刚好是一头金发。”
萧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