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围”围场内,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多有飞鸟走兽从中出没,自然融洽且安宁。
然而下一秒,一切的平静都被亟需的马蹄声所打破。
宛若星矢的利箭划过天空,掀过落败的枯叶,一击毙命的射穿了飞鸟的心脏,引得一旁赞叹四起。
“牛啊,牛啊,我就知道子暮你可以的。”朱言枭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放在眉眼上遮挡阳光的从一旁的丛林中走出。
他眺望着飞鸟的坠落,对萧辰的骑射赞不绝口。
“这有什么好夸的,天选正常水准罢了。”萧辰收了弓,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朱言枭自幼就想成为一个不扫兴的大人,于是乎,他开始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夸赞。
夸得是天花乱坠,夸得是五花八门,夸得是萧辰听后也没拉弓瞄准的打算了,只得木讷着一张脸,沉默地注视着滔滔不绝的朱言枭。
等朱言枭说得嗓子都快哑的时候,他才找准机会,打断了这了无尽头的夸赞。
“再说下去你就要晕厥了。”
萧辰没好气的递给朱言枭一壶水,让他润润嗓子后,环顾四周,见只有他一个人后又问:“怎么就你一个?舫哥他们呢?”
“我……找你就是为了说这儿事。”
润嗓子的朱言枭忽然被水呛了一下,他咳嗽一声,待确定无事后,继续道:“你这孩子跑的忒快了,追都追不上。舫哥要我跟你说,这里不是北乔,你无论如何都要小心为上,不要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不要跑太远,不要杀红了眼,让你……”
“等等,等等。就只有这些?所以其他人呢?”
这话听的萧辰耳朵都快起茧了,还不如听老哥夸赞呢,甜言蜜语的至少夸到人心坎上了。
于是乎,他连忙打断朱言枭后半的经颂,以防自己要炸了的选择跳过,直截了当地又问。
风吹树木沙沙作响,被打断的朱言枭思索一番后,眨了眨眼睛,眼神顿时清澈了起来:“当然不止这些。我知道子暮你不爱听这些,但舫哥他说的其实很对,你……”
“停,说重点。”
“他让你小心。”
“……”萧辰沉默半晌,有种被耍了的怒目看向朱言枭。而闹事者却不以为然地怂了怂肩,回答他另一个问题并表示开了个玩笑,不要急。
“开个玩笑。舫哥说这里不是北乔,让刚开始不要太锋芒毕露,惹人注目,不然恐生事端。至于其他人……跟你一样,都散开了,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听了一堆废话,浪费了不少时间的萧辰已经无心跟朱言枭纠缠。
他敷衍的应和几声,后无力地摆了摆手,在朱言枭不解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驾马扬长而去,独留一个二旬哥哥在原地发呆。
哦,其实还留了一句话:“秋猎是团赛算均分,你要是实在没招了就去找阿帆,他有辅助工具。不要拖后腿!!!”
他就这么撂下一句话,然后留一孤寂的身影在原地,弄得朱言枭手足无措。
“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也太不爱哥哥了吧,弟大不爱哥。”朱言枭伸出一只手试图挽留,但萧辰从不回头。
朱言枭重重叹了口气,却没有去找初帆,而是望着天边飞翔的鸟儿,拿起弓箭选择相信自己。
他先是摆了一个十分潇洒帅气且满分的姿势,眯着眼睛瞄准目标,然后用了十成力地拉弓放箭。
利箭裹挟着风声发出刺耳的箭鸣,直逼飞鸟命脉,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那带着风声箭鸣的箭,才刚飞到半空,就数学极好地做了个抛物线的运动轨迹,“咻”地一下,蔫巴地落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了距离朱言枭十米远的那棵树上。
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朱言枭极力保持着微笑,却无话可说。
他再一次的被自己羞辱了一番。
明明都有自知之明了还想咋滴,还好没人看见。
最终对自己再次有了清晰认知的朱言枭收了弓,就打算去找初帆要一要所谓的辅助工具。
但他刚勒马转身,就有一支箭从他的脸颊处呼啸而过,带着滚烫的热意,一箭射入了他身后出来觅食的野兔身上。
“?!”
箭矢划过,朱言枭眨巴着眼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脸颊上沾有火药的熟热,他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卧槽?!有人要索我命?!
意识到这点后,他先是环顾四周,见没人,连忙驱马查看那野兔。
那野兔被一箭穿心,一击毙命。
鲜血染红了它雪白的身躯,却十分显眼地显示出了箭羽上的颜色——蓝色。
为了更好地统计,不同团队之间的箭都做了区分。大多都是在箭羽部分打下团队的标记,少数的会精准到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