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理解的歪了歪头,耳边红色流苏吊坠也因为他的动作微微倾斜,清扫在他脸上,衬的他那张脸红的倒也没那么离谱了。
见萧辰点了点头,蓝巧柔又道:“因为那张脸?”
说到这儿蓝巧柔又瞟了眼那场混乱,在看到那混乱中心的洁白貌美的人后,说道:“很多人喜欢的都是他那张脸,你也一样?”
问到这里,萧辰沉默了,他望着那道身影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只是见到他的第一眼,心会跳,魂儿会丢,会夜不能寐,总是想着他。”
“一见钟情?”听到这句话,蓝巧柔摇了摇杯子自言自语:“跟我当年一样呢……”
“?”
萧辰有些没听懂的看着她,而蓝巧柔只是轻轻笑了笑,走到他身旁摸了摸他的头,指了指那场混乱中的紫黑衣青年,小声嘱咐:“那你可要小心顾居桐了,那可是他的宝贝,不容任何人指染的存在。”
说完她青衣飘飘,走到围栏边上对着下面的几人喊道:“好了,都给我上来,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闹腾。这边俩小的都没动静,你们三个成年人像什么样?给我上来,还嫌不够丢人吗?”
虽然蓝巧柔总是笑盈盈的,但她的话很有威慑力。
她话音刚落,混沌场的几人都老老实实的走了上来,跟老鼠见猫一样夹着尾巴低着头不语。
他们都上来后,蓝巧柔让人把早就派人准备好的药端来,让楚浅喝下,以防他的病再复发。然后拿起朱言荣扔给朱安棠的扇子,让他们仨排排站好,一人一扇子的开始训话。
“首先是你顾居桐,溪泽他身体不好,你不应该先把他带上来再说其他事吗?怎么还在下面梳起头了?样貌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分不清主次啊?而且你的腿允许你那么靠近水面吗?复发了怎么办?”
蓝巧柔对着顾居桐训斥,但显然顾居桐是心不在焉的,斜着眼去看楚浅和从他们上来就一直缠着楚浅的萧辰,气的他牙痒痒,那样子活像猪拱了白菜。
臭小子你完了。
接着蓝巧柔又看向朱言荣,她戳了戳朱言荣的额头,说道:“言荣你也是,你家阿软在家吗你就送?他像是喜欢粉白色的人吗?他要是知道你能干出这种事来不得嫌弃死你。”
“我知道的嫂嫂。但扇子,扇子,那是阿软送我的,别弄坏哈。而且我还没成年,不算不算。”朱言荣看着敲自己的扇子伸手一把将其抓住,对着蓝巧柔笑了笑。
那表情明显就是:打我可以,但扇子不行,那是我的宝贝。
蓝巧柔听到后有些无语的想翻白眼,最后优良的教养没让她这么做,且还直接把扇子还给了朱言荣。
紧接着她刚打算说一说跳水的朱言枭,就见朱言枭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身上披了个毛毯,嘴唇发青,脸色苍白的直打哆嗦:“嫂嫂跟我没关系哈,我是受害者。”
“……”蓝巧柔打量了他一番不语,毕竟朱言枭总是搅和浑水,她还真得考虑考虑。
看她好像在犹豫,甚至是在判断自己话里的真假,朱言枭一下就不干了。
他一下倒在一旁的长椅上,刚想对着天空大喊,就听到蓝巧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快去换身衣服,莫要着凉。怎么跟你没关系反倒是你掉水里了。”
朱言枭可怜巴巴摇了摇头:“我也不造啊,可能我被做局了吧。”
说完就哭着鼻子去隔壁寝殿换衣服去了。
看着他们仨,蓝巧柔感觉头大,特别是后面俩人,这跟朱言启真的是亲兄弟吗?
这时一直趴在桌子上吃点心的朱安棠拉了拉朱言荣的衣服,歪着头问道:“阿软哥不在?他去哪里了哥哥?”
“啊?我也不知道,都好久没见过他了,好像是查什么案子了反正不在家。说起这个京中好像失踪了一些人,还是几个壮汉,安棠你可莫要贪玩偷偷跑出去,丢了你阿软哥会伤心的。”
朱言荣拍了拍衣服上的污渍,摇着扇子对朱安棠嘱咐着,然后又特异强调了一遍:“还有阿软是我的专属称呼,你不能叫。”
“我不。”
又开始了。
看着又因为这件事开始争论的兄妹,蓝巧柔叹气,总感觉气氛不对的她转身就瞧见顾居桐正脸黑的望着一处。
她凑过去一看,便见萧辰娇羞着脸跟楚浅交谈着什么。
萧辰有些娇羞局促但显然不刚刚要自然的看着楚浅,他低着头扣着手说:“这位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楚浅咳嗽了一声,拢了拢衣服对着面前的少年,温柔一笑:“又见面了,前几天多谢你。”
“不客气,我……呜!”萧辰正说着忽然脸红了起来。
看着那张貌美的脸,和伸到自己耳边为自己捋平流苏的纤细白嫩的手,萧辰踉跄两步向后退去,慌乱的捂住脸不语。
“怎么了?”楚浅半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