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听到这个声音,在马车前徘徊的朱言枭头皮忽然就发麻了,浑身一颤,踉跄几步到萧辰面前。他手背半挡着脸,微微歪头有些不可置信的小声询问:“怎么感觉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你确实熟悉,还是特别熟悉的那种。”萧辰友情提醒。
“什么?”朱言枭一脸诧异。
然后就又听到初舫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殿下您二位应是五六年没见了,每次不是你不在就是他不在的,也不晓得您还记得不记得。”
萧辰替朱言枭回答道:“他包记得的。”
被他俩这谜语般的对话搞的头大的朱言枭疑惑问道:“谁啊?”
“韵哥。”一直不吭声的初帆看他可怜,先一步说出来车内人的名字。
只是听到这个字朱言枭还是一脸懵,在脑内努力寻找了一番叫这个名字的人,可就是没找到匹配的。
看他还是想不起来是谁后,萧辰叹了口气,拉着朱言枭的胳膊走到马车前,一下掀开了那帘子,让他去看。
这一看不知道,看了总要吓一跳的,在看到里面那人的脸后,朱言枭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白了。
“还真合不拢嘴。”朱言枭狠狠瞪了一脸看戏模样的萧辰,掐了把自己的胳膊,咬牙切齿。
他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弟弟自幼看热闹不嫌事大,混世魔王来着。
想到这儿,朱言枭被迫挤出一抹职业微笑看着里面的人,笑道:“好久不见啊,阿尧。”
那是一张清秀俊雅的儒生面貌,鼻梁高挺,薄唇微闭,一身青衣,长发半扎,青白色的发带垂在胸前,腰间带有一白云纹玉佩,身旁还放着几本卷宗和很是奇怪的木头旮沓。
与吵吵闹闹的萧辰不同,他很是安静的坐在车内,眼眸低垂的看着手里的卷宗,根本没有想搭理朱言枭的意思。
诗尧不说话,朱言枭就这样掀着帘子不知如何是好,而惹事的萧辰早就灰溜溜的离开了,跑的老远在看好戏。
“殿下,午时了。”诗尧合上卷宗,抬眸去看他。
那是一双暗淡的眸子,瞳孔黝黑宛如深渊,明明眼睛很好看,却是眼底发黑,阴鸷犀利。
被这么冷不丁的一看朱言枭差点滑跪,眼前已经开始走马灯的浮现出自己同诗尧的过往种种。
孩童时期叫他小姑娘被过肩摔,打碎他的花瓶被骂,喂死了他最爱的小鸟被揍了一拳,饭菜不小心泼他身上被踹,把他的作业弄烂被打……
一想到这些事朱言枭就后怕,虽然已经好多年没见了,但他是真的怕诗尧,从小到大。
他坐车上不出来肯定是记恨着自己干的事,不然表情也不会那么恐怖,我也没做错什么事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见朱言枭忽然瑟缩,表情又开始转变的诗尧揉了揉额头有些头疼。
他自然是不清楚自己于朱言枭来讲是个噩梦,他不下车眼底发黑纯纯是因为他已经连着几天没合眼了。
大晚上的不是被萧辰半夜不睡脑抽练功吵到,就是被阿帆半夜据木头的声音所惊扰,几天下来根本没睡上好觉,刚才又差点被萧辰扔来的木头砸到,没发飙都不错了,现在还能好声好气的说话真不容易。
头有点晕……
闭眼扶额的诗尧叹了口气,眼前事物开始分散重叠已经有了要晕倒的迹象了。
以为诗尧不想搭理自己的朱言枭害怕的放下了帘子,对着地唉声叹气。
此时初舫看了看时间发现确实有些晚了,走到朱言枭面前说:“殿下,时候不早了。有什么话晚些再聊也不迟,再不进城其他人可就坐不住了。”
被初舫这么一提醒朱言枭也反应过来了,他握拳敲了下手点了点头:“确实不早了。舫哥你们若是不嫌弃便住我府上吧,刚好我同你们叙叙旧,还能一起进宫见我母亲,她很是挂念你们。”
“那就叨扰殿下了。”初舫笑了笑,那是眼睛微眯总是很好看。
“不叨扰不麻烦,子暮别玩了,走了。”朱言枭摆了摆手,扭头就去寻找逛城门口小摊的萧辰,对着他的身影叫道。
随后几人便进了京,而从一开始就盯着他们看的眼睛,也随着他们的离开转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