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家发表
.....你这家伙用功得让人害怕,都进医院了也不好好休息。”

    “对我来说,看这个就是休息了。”长谷川千鹤不满地抢回自己的书,“一个把拆相机当作娱乐的人应该没资格说这些话吧。”

    “小阵平的意思呢,其实就是想让你和我们一起玩扑克。”萩原研二已经把椅子搬到病床边,跃跃欲试地举着扑克牌,“来嘛!小千鹤,一起玩吧!”

    “好吧。”长谷川千鹤收起书,“那你们想玩什么?”

    “二十一点怎么样?”萩原研二提议。

    “输了的人有什么惩罚?如果没有惩罚,我可不玩!”松田阵平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坐到了床边,甚至已经抓过扑克开始洗牌了。

    “这个嘛......”萩原研二想了想,“小千鹤现在肯定不能喝酒,我们手头也没材料做什么黑暗饮料。这样吧,还是贴纸条好了!不过我们也没笔,不如我去跟护士小姐借一支......”

    “用这个吧。”长谷川千鹤拿出一根眉笔,“这个应该也能写,跟铅笔差不多。不过你们得轻点,别给我弄断了。”

    学生时代他们经常聚在萩原家里,写完作业或者觉得光看电视太无聊,就会一起打麻将或者玩扑克。那时候,萩原千速最沉迷这项活动,她热衷于调制各种古怪的黑暗饮品作为惩罚,绝对让人喝完灵魂出窍。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松田阵平放下豪言,“某人待会输多了可别哭鼻子!”

    三十分钟后......

    “你是不是又记牌了!”松田阵平顶着满脸纸条,难以置信地问,“不是说好不记牌吗?!你这根本是作弊!不行,我们玩抽鬼牌!”

    “松田,你是不是输不起?!”长谷川千鹤有些不高兴了,“我只说过麻将不记牌,又没说二十一点也不记!”

    “怎么,你不敢玩?”

    两人视线相交,那瞬间仿佛有电光闪过。

    长谷川千鹤啪地把扑克牌往身前一扔:“玩就玩!”

    萩原研二无奈地摸着鼻子,抬头看向天花板,咦,这个花纹还蛮好看的。小千鹤还是这样呢,一点都经不起激将法。

    三十分钟后,顶着满脸纸条的人又多了一个人。松田阵平根本控制不住脸上灿烂的笑容,拿着一张写着【败犬】的纸条往长谷川千鹤脸上贴:“哈哈哈,你哈哈哈,别、别动,都快没地方贴了哈哈哈!”

    长谷川千鹤额角青筋直跳,被他笑得恼羞成怒:“这不可能!怎么每次鬼牌都会在我这里?一定是你搞鬼了!”

    “喂喂!你自己运气不好,可别赖我啊!”

    萩原研二一脸同情地看着她:“小千鹤,你最近是不是......运气不太好啊......”

    他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每次都这么巧,鬼牌总能被长谷川千鹤抽中。说起来她确实很倒霉,出门吃个饭都能碰到炸弹犯,现在还被连环杀手盯上。

    “咳咳,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在场唯一一个脸上干干净净的萩原研二试探着说。

    “不行!”

    “不行!”

    长谷川千鹤和松田阵平两人异口同声,枭青色和琥珀色的瞳孔在这一刻达到了高度一致,里面燃烧着凶狠的斗志。

    “行吧......那就继续。”萩原研二被两人充满杀气的目光镇住,恍惚间甚至觉得两人身后都快冒出黑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