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好很多了,三餐都正常食用,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进展了。
果然回来后,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往好的方向发展。
昨晚一夜无梦,今天顾涣精神头很好,于是决定出门逛逛。上次回来是安排顾家长辈们后事,他根本没心情逛。
再加上城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因此顾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冬天的老家早上基本上都是大雾,很少有阳光普照的时候,像昨天有太阳的日子是少数。
所以今天顾涣出门把风衣上的帽子拉上来戴好,不然等下头发就会被露水打湿的。
就算如此,顾涣才走了一百米,眼睫毛已经沾上了许多露水,他不得不拿出纸巾擦眼睛。
该说不说,这露水真重,幸亏他穿的衣服防水,不然现在外套也湿了。
“咦,是涣小子噻?”
远处有人走来,还没看清人脸就喊出了顾涣的名字。
“是我,勇大爷。”
顾涣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果然是你,我们村里也就你的身高比大家都高出一截,还找不出第二个这么高的人。”勇大爷靠着身高在大雾天认出了顾涣,而顾涣却是靠着声音。
“勇大爷,这么大的雾你还要出门干活啊?”
顾涣看着他肩膀上的锄头问道,雾太大了路都看不清楚,别看对方只比他高一辈,实际上勇大爷的年纪和顾爷爷差不多大。
“不干不行啊,地里的杂草到处都是,要是不把它们除了,影响麦子的生长。”
勇大爷把锄头放在地上,双手握住锄把和顾涣聊了起来。
“现在麦子还小,杂草很好认,等麦子再长高一点,就只能弯下腰靠手去扯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离开老家时年纪太小,对庄稼的事一无所知。”
顾涣有些尴尬地挠了下脸。
他离开时才七岁,再加上他又是独生子,就算是下地干活也轮不到他,顶多去地里丢个肥料,或是送点水和吃的给爷爷奶奶。
“你还小,以后看多了就懂了。”
勇大爷并没有因为他无知而生气,毕竟顾涣离开时年纪确实很小。
“嗯,我知道啦,谢谢勇大爷。”
顾涣真心朝对方道谢。
既然决定在老家生活,那么对于农活就不能不懂。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家里的几亩地也要重新耕种起来。
他们村在半山腰,属于山区因此能种植的土地并不多,因此村子里每个人能分到的土地只有一亩半。
时常还会出现土地不够分的情况,这个时候经常会有几家人为了争土地而打起来。
顾涣当年出生时,正好村子里有姑娘嫁出去,她的土地就这样空了出来。当时村子里有好几个人怀孕,村里决定谁先出生这地就给谁。
本来顾涣应该是最后出生,结果顾母在怀他到七个月的时候突然摔倒早产,于是本应该最小的顾涣成了几个孩子中最大的那一个。
那份空出来的土地也归了顾涣,另外几家不服,绝对顾涣出生的日期不对,他应该最小,这土地怎么轮也轮不到顾涣啊!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闹,顾涣最早出生是事实,早产出是出生啊?不能因为人家早产,就非说顾涣不该出生吧?
村里的干部也不听那几家人的,直接把土地记在了顾涣的身上。
于是小小的顾涣一出生就有了一亩半的土地,再加上他的户口又没迁走,因此这土地至今还在顾涣的名下。
虽然顾家五口人现在只剩下顾涣一个,但是离下一次大规模分地还有二十几年,只要村子里的人口没有超过土地数,那么这些土地就会在下一次分地前一直属于顾涣。
对于村子里的人会不会抢夺他的土地,顾涣半点也不担心。因为现在村子里还保留农村户口的人很少了。
他们村子里的地已经多出了一半,现在村里的老人种地,都是挑离自己家近的田地来种,根本不需要考虑这地原来是属于谁的。
因为大部分的田地都没了主人,村里的干部也不会管,相反他们很希望这些田地继续有人种植,不然时间久了就全部变成荒地了。
顾涣爷爷和父亲没出事前,为了置换土地还专门从市里回来了几次,请人吃了几顿饭后,就把远处的田地全部换成了别墅附近的田地,最远的那一块地从别墅出发用时也不到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