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脸上也看不见一丝血色。
当黑雾在君鸣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什么也看不见。
可在杨子鹤身上,君鸣觉得美极了,那条黑色巨蛇已经膨胀到了要占据整间病房。
和那条蛇相比,杨子鹤显得那么小。
“杨老师。”学生代表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勉强客气道,“您好点了吗?”
“同学们都在等您回去。”
杨子鹤没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看着站在最后面,被人挡住的君鸣。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恨君鸣,比赵晖更甚,明明动手的人是赵晖,可他的脑海中只有君鸣的笑脸,那笑脸在他记忆里不断扭曲,别的五官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笑。
他听不见学生们在说什么。
但在学生们絮叨结束之后,他听见自己虚弱地说:“你们都出去吧,君鸣留下。”
学生们有些犹豫,其中一个说:“老师……君鸣他……”
他们都还记得杨子鹤为什么会被赵晖揍。
杨子鹤却虚弱而温柔地说:“我都这样了,还能批评他吗?我只是想和君鸣好好聊两句,那天是我说的不对。”
学生们互相看看,最后一起转头看向君鸣。
君鸣笑着说:“没事,你们出去吧。”
“我也想和杨老师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