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看着男人,看着他的爸爸,他或许小时候崇拜过这个人,但那是太久远以前了。
男人愣了愣,他缩了下脖子,刚才哭闹的气焰消失了,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还轻轻拉了一下君鸣的手:“小乖,爸爸……爸爸就剩下这个爱好了,爸爸动不了了,什么都干不成,我要是不打牌,我还能干什么?”
君鸣回忆起他爸刚瘫的时候,他和他妈妈都心疼他爸,他爸在家骂人打人,他们都忍耐了,那段时间母子俩每天身上都带伤,他爸爱上了打牌,他妈妈就天天推着他爸出去打。
他都那样了,都那样了……好不容易有个爱好,能让他高兴,让他笑一笑,为什么不行呢?
可他输光了赔偿款,输光了家里的积蓄,输得他妈妈要一天打三份工还债。
君鸣曾经很爱他,后来有些恨他又心疼他,再到现在,爱和恨似乎都变得淡薄了。
“爸。”君鸣开口。
男人连忙抬起头看儿子:“怎么了?”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君鸣看到了一抹奇怪的烟雾从男人的耳侧滑过去。
那道烟雾是一股浓重的灰色,比黑浅,但又比平常的灰深,一不留神就要认成黑色。
君鸣微微皱眉,这道烟雾不是他的食物。
但这道烟雾,却让他君鸣觉得后背发凉。
突然有什么画面从脑中滑过——
他下车之前,段兰珩的身上也有这道烟雾。
君鸣不知道这缕烟雾是什么,意味着什么,但它令他感到不祥。
不是美味的不祥,是让他觉得恶心,叫他感受到威胁的不祥。
“爸,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