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隔壁候着,若小姐需要,奴婢守在此处也行。”

    商月楹:“瞧你吓得,我只是随口一说,我当然知道他不会来汴京,应是看错了罢,小姐我不是说了么,我与他没关系了,不会再为了他胡思乱想的。”

    她将春桃往外推,“去,将蜡烛吹了,我是真有些累了,这会困得很。”

    春桃见她神色如往常般,只好笑着起身去吹蜡烛,出门时还贴心将门关得严丝合缝,不叫夜里的风涌进来。

    商月楹躺下后,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忆起那惊慌一瞥的身影。

    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直到过了子时才渐渐有了睡意。

    合上眼眸前,她将脑袋埋进软枕,小声嘀咕:“就是我不要你了,你真寻过来,我也不要你了。”

    言罢,她沉沉睡了过去,寝屋里只剩平缓的呼吸声响起。

    青砖黛瓦之上,薛瞻动了动被寒风吹得有些僵硬的手指。

    面具早已被他取下,他面无表情坐在屋檐上,指节无意识抵着做工粗糙的面具来回摩挲。

    见到商月楹前,他想了许多质问的话。

    知道二人之间有误会,他还想了要与她解释的话。

    原以为她在使性子。

    岂料身旁已有他人。

    商家有女,温柔娴静。这是汴京城里那些官眷对她的评价。

    薛瞻撑着手将面仰起,深吸了一口气。

    宁绪之大抵也是看上她的表面,可只有他知道,她这副乖顺皮囊下到底是如何模样。

    无论用什么手段,他只要她。

    被压下去的怒意又疯狂上涌,尤其是在听清商月楹那无意识的呢喃之后。

    不要他了是么?

    他偏要她在他身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