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着胶带,给我抓来一只蝉看,爸爸看见了非说炸着吃好吃,吓得我们连忙把蝉放走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尤西尼勾了勾嘴角。

    那只蝉还在没完没了的大叫。蛰伏在地下那么多年,可以说它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寂静的黑暗中度过,醒来之后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大叫,成虫的寿命只有几周,这么宝贵的时间就用来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了,这不浪费吗?干嘛不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呢?

    尤西尼抬头了太久,后颈已经感到很酸痛了,也没能找到那只蝉的位置。她在想,谁规定了“意义”?又是谁规定了“需要”?

    也许对蝉来说大叫就是最有意义的事,它在长久的蛰伏中不是在乞求被谁需要,一旦破土而出就要用整个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刻昭告世界,成为了一个季节里特殊的存在和符号。她看不到那只蝉,却被它蓬勃而对她毫不在乎的生命力惊醒了。

    世界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一切都在奔腾着朝她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