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的独白虽然老套又中二,但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作品的压迫感是真的强……这下死定了……’艾丹的心中一片绝望。

    然而,就在雷德导师的独白进行到最高潮,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宏伟蓝图中,准备下令让他的“杰作”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碾成齑粉时,一个清脆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不满声音,突兀地、毫无礼貌地打断了他的高光时刻。

    “吵死了。”

    芙洛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灵魂缝合怪的面前。她根本没有看正在慷慨激昂发表演讲的雷德导师,而是背着小手,绕着那头巨大的怪物,像是在逛集市一样,慢悠悠地走了一圈,一边走还一边不满地摇着头。

    最后,她停在怪物的正面,双手叉腰,一脸严肃地、用一种幼儿园老师批评小朋友手工作业的语气,给出了她的专业评价:

    “而且,设计得太差了!”

    雷德导师那充满了狂热与激情的独白,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录音带,戛然而止。他脸上那癫狂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出现了幻听。

    “我说你这个东西做得太丑了,而且很差劲!”芙洛拉毫不客气地指着那头让她在审美上感到极度不适的缝合怪,开始了她那堪称“恶毒”的“设计批评”。

    “你看这里,”她指着人类手臂和鹰爪的连接处,小巧的鼻子皱了皱,“灵光的排异反应这么严重,都开始漏光了,活动起来肯定很卡吧?”

    她又蹦蹦跳跳地绕到怪物背后,指着那堆乱七八糟的翅膀:“还有这里,翅膀的种类和尺寸都不一样,空气动力学结构一塌糊涂,根本形成不了有效的气流,这东西能飞起来吗?我看连滑翔都费劲,最多也就是在挨打的时候能扇两下增加一点悲壮感。”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由数十个头颅构成的、不断蠕动着的“头部”上,小脸皱得更紧了,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最重要的是,长得也太丑了!把这么多哭丧着脸的脑袋堆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太恶心了!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厉害的东西缝在一起,就会变得更厉害啊?小孩子玩积木都比你有想法!”

    ‘不不不,求你了,别再说了!’艾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你是在和一个准备杀了我们的疯子讨论美学和空气动力学吗?!而且“挨打的时候扇两下增加悲壮感”是什么鬼形容啊!你把这怪物当成什么悲情舞台剧的主角了吗?!’

    “噗——”

    雷德导师感觉自己喉头一甜,一股血腥味直冲上来。他引以为傲的、追求了一生的至高艺术,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用“小孩子玩积木”来形容,还被嫌弃“丑”和“恶心”?!这是对他毕生心血最恶毒的侮辱!

    但这还没完。

    一直站在旁边,如同戏剧观众一般的弗洛林,也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了上来。他用一种老师指导差等生毕业论文的、温和得令人发指的语气,微笑着补充道:

    “这位老师,恕我直言,您的‘灵魂分割’技术实在是过于粗糙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亮起一缕微弱但精纯至极的灵光。

    “您看,您在剥离灵魂时采用的是最原始的暴力切割法,这导致灵魂碎片的能量损耗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而且碎片边缘极不稳定,能量溢散严重,这才会造成如此剧烈的能量冲突和排异反应。”

    弗洛林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的灵光,在半空中行云流水般地画出了一个极其复杂、充满了玄奥几何美感的改良版法阵结构图。那法阵的精妙程度,是雷德导师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如果您能采用逆转灵光熵序的方式,对灵魂进行逐层分解,再通过高频灵光共振进行无损缝合,至少能将这件‘作品’的最终强度提升三倍以上。它的能量利用率也会大幅提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百分之九十的能量都浪费在内耗上了。”

    说完,他话锋一转,温和的目光落在了雷德导师本人身上。

    “顺便一提,”他指向雷德导师的胸口、腹部和四肢,“您为了给这头缝合怪供能,在自己身上布置的十三个能量节点,其中有七处是致命的错误。您看,这处节点离您的心脏太近,这处又与您的魔力回路形成了逆向冲突……一旦受到高强度灵光冲击,这些节点会立刻过载,届时,您会比您的‘作品’先一步爆炸成一团绚烂的烟花。从爆炸的美学角度来看,颜色应该会很丰富。”

    雷德导师呆呆地看着半空中那个他连看都看不懂的完美法阵,听着弗洛林那如同教科书般精准、却又无比刻薄的“技术指导”,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的激情独白被打断了。

    他引以为傲的至高艺术被批得一文不值。

    他最骄傲的技术被当成了幼儿园手工课的反面教材。

    他最后的底牌,被对方当成了一个充满了设计缺陷的残次品,还被现场教学应该怎么“改进”。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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