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雅说:“忘记问叫什么了,不过是一个老头跟一个小伙子。”
传岚意识到来人可能是李大奎父子,忙起身出去。
前段时间忙着传人高考的事,也就忽略了李大奎,等李焕杰带着人找上门的时候,传岚才想起这事。
“想好了吗?”传岚将人领进来开门见山就问。
“想好了,我会出来作证的。”李大奎没有动摇,仍然是最初的那个答案。
“那你呢,李焕杰,还要阻拦吗?”传岚看向李焕杰问到。
李焕杰看了眼李大奎,盯着桌子说:“不了,要是能让我爸心里好受点,他愿意我没话说。”
传岚说:“好,那今天过来是只为了说这个还是有其他事。”
李焕杰抬头说:“齐院长说你们看失眠多梦看的很好,上次你自己也说了,叫我们来找你看病,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让你帮忙看下我爸做噩梦的病。”
传岚点头表示了解:“多梦的事交给我,待会我带李大奎过去找纪教授看诊,只是我有一个要求,就诊的时候不许提及自己撞人的事,要是他问起来你有什么纠结的事,就说前不久老伴没了,剩自己一个心里有些凄凉。”
李焕杰有些犹豫,这种欺瞒医生的行为让他对传岚的说法有些质疑,他没法不怀疑自己来仁济堂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
传岚看出了李焕杰的犹豫,干脆直接出口说明白:“纪教授是我姑姑,我爸爸的姐姐,我想他对你爸爸的名字应该不会太陌生,要是他说自己的心结是撞了人,我姑姑联想起来,你觉得他还会为你诊疗吗?”
听了传岚的解释,李焕杰恍然大悟,便也没有了犹豫,跟随传岚换了办公室,过去找纪教授看病。
“姑姑啊,这是上次在养老院里的李大爷,他最近睡不好老是做噩梦,齐院长推荐过来看多梦的。”
“哦,从养老院里赶过来的,快请坐。”明礼扶了扶眼镜看了眼李大奎,没有太大的印象。
明礼照例问到:“睡不好是吧,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都是些什么症状啊。”
李大奎说:“就是觉少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完了一直做噩梦。”
明礼看了眼站旁边的传岚,摸完脉继续问患者,“最近有什么压力吗,看你心事有点重。”
李大奎没说话,旁边的李焕杰说:“我妈前段时间没了,我爸心里难受,一直郁郁寡欢。”
明礼感觉怪怪的,按理说老伴没了,感情好的接受不了一方离世是会有骤然生病的例子,这忧思过多郁郁寡欢也是有的,多想起跟老伴一起生活而睡不着或者梦见老伴的,这少听见做噩梦的。
不过见人是传岚带过来的,想是传岚有自己的想法,明礼也未深究,就根据李大奎的身体状况及病症开了方子,交给了传岚。
“先按这个方子吃两周,要是不做噩梦了,就把药吃完为止,要是药吃完还没用,过来再复查下。”
李焕杰道了谢,拿了方子带着李大奎出去抓药,传岚也跟着出去了。
传岚将两人送到门外,想起二叔的叮嘱,问到:“对于杨贵,你还有其他信息吗,或者,除了杨贵,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线索,我们找人打听了,招你的那个水泥厂,没有杨贵这个人。”
李大奎挠挠头,为难地说,“没有了,就这些。”说完停顿了一会又说:“不过我听喊杨贵那人的口音有点像北边的,还带点儿话音,不知道有没有用。”
传岚记下,说:“行我知道了,这件事就先这样,你按时吃药,早点睡觉,没其他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再联系。”
传岚打发走两人进来,见姑姑不知什么时候从办公室出来了,传岚装没事人一样进去,随口开启了话题:“今天人不多哈,感觉待会都可以收拾早点下班了。”
明礼说:“那哪行,坐班就是要坐够时间,这看病的事,又不会那么巧的一个接一个的看着时间来,有些病人他没时间得看他的时间来,要是我们走了他们再来,岂不是扑场空。”
卓雅接话:“不过今天确实人少,也没有打电话过来预约的,不然纪老师你待会早点下班回去休息,这儿有我跟赵鹏飞还有传岚就好了。”
明礼接杯热水接着说:“没事,我回去也是待着,还是等时间到了再走吧。”
传岚在大堂溜达了一圈,走到几人跟前说:“不然我们找大伯让他给我们顺手研发个小程序好了,我们也搞个线上预约的功能,每天限定号源跟时间,这样也不至于哪天人太多,哪天人又太少,我们能看到约号的人数,这样就能合理安排自己的时间了。”
卓雅笑着附和:“这样好嗳,这样还方便些,是要与时俱进搞个小程序呢,现在出去吃饭,连小餐馆都是扫码点餐,我们仁济堂,怎么说不比那些什么饭店餐馆体量大啊。”
一旁的赵鹏飞说:“好是好,可是说实话我们仁济堂的患者多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