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站起来,向前去不回头
,底线这么低,还谈什么,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还找什么借口。你挨打都不怕,还怕这怕那的,不觉得可笑吗?”

    黄守英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只听唐毅对传岚说:“你说我说的对吗?”

    传岚看着唐毅,笑着回:“你说的对。”

    舒华心里泛起涟漪,传岚怎么会认同唐毅的话,完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传岚被带坏了。

    黄守英有些无助,茫然望着传岚,传岚说:“放心,你女儿只是范跃拿来挟制你的工具,他不会想要抚养权的,相反,你越是在意抚养权,他咬的越死,越会拿抚养权来跟你谈条件,但是钱就不一样了,他不工作也没积蓄,钱就是他的命,你跟他要钱,他才会跳脚不在乎抚养权,明白了吗,既然来找律师,就相信律师的话。”

    黄守英愣愣点了点头。

    余东继续接着刚才的话:“是这样,不过律师费有人出了你不用担心。”

    这时候唐毅又开口了:“有人出是某人的事,当事人愿意给你你就拿着,嫌钱多啊。”

    余东顺着唐毅的话笑着说:“那就我们律师该拿多少,黄女士有余钱的话就付多少,这样可以吗?”

    “如果能分到财产的话当然可以,虽然很难为情,但说实话我身上现在没有一分钱,仅有的五百还是同事借我的。”

    “好的,那就先这样,基本情况我也了解清楚了,这是我的名片,请您将证据都整理好备份,发我一份,还有请将范跃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也给我一份,我需要先去跟他沟通下情况,可以私下谈妥的话最好了。”

    “好的。”

    “余律师,要是性格极端的家暴男有方法让他乖乖离婚吗?”传岚出了门,好奇问道。

    “当然,有难度,但不是不可以解决,每个人都有弱点,我们律所志在用法律感化这类人。”

    “能透露下是什么方法吗?”

    余东笑着说:“这可不能,毕竟是吃饭的法宝。”两人打着哈哈笑说。

    唐毅走过来,看着传岚说:“你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传岚笑着问他:“哪里不一样,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

    唐毅说:“不像爱管闲事的。”

    传岚问:“那算印象破灭吗?”唐毅说,“那倒不至于,你看着挺假的,没想到还挺真的。”

    传岚有些失笑:“哪里假了,我这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真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唐毅盯着传岚的眼睛,笑了笑,留下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分得清呢。”就走了。

    舒华走来说:“他说什么呢,神神叨叨的,什么真假假真的?”

    传岚回到:“我也不知道,谁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们也走吧。”

    不到一周的时间,于东就打来电话说范跃愿意坐下来俩个人好好谈谈,问出钱的传岚要不要来旁听下。

    不知道余东怎么跟范跃讲的,这么短的时间就出现了转机,不过传岚秉承着“做事做到底”的原则是要去凑这个热闹,不,去跟进这个事的进程的。

    舒华作为整件事的旁观者,也要参观的有始有终,自然算他一个,卓雅不知道听舒华说了什么,吵着也要去,卓雅要去,孙立德不甘示弱也要跟着去,于是一拉二,二拉三,也不好落下谁,传岚干脆通知大家下午歇业,都去算了。

    于是余东就见到了这乌泱泱的一群人。

    “余律师不介意我多带两个人吧,都是些单身姑娘小伙的,听说是关于离婚的,就都想跟过来学习下,想得多,怕以后遇到这种事。”

    “哈哈,纪小姐说笑了,纪小姐的朋友怎么会遇到这种人。”

    卓雅外向,就接上了话:“嗳,这你说错了,传岚不会,但我们还真有可能会遇到,我们今天是蹭着传岚过来学习的,看看反面例子以后好把眼睛擦亮点。”

    余东看传岚站在那笑着不接话,也就不再说什么,引进了律所的会议室。

    众人进去一水儿地坐在了黄守英这边,十几只眼睛盯着范跃齐刷刷看了过来,各种探究,看的范跃坐立难安,屁股在椅子上挪了又挪。

    范跃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直犯嘀咕:“也不知道黄守英在哪里走的狗屎运,竟有这么多贵人助他,要是自己也能遇到有眼识珠的贵人就好了,要是有人看得见他,自己也不至于找不到工作以至于沦落到现在,居然还要看黄守英脸色,真是不公啊,老天不公。”

    等半天不讲话,余东开了口:“范先生,请问您对我当事人的诉求还有哪里不理解的地方吗,或者对于财产分割您还有什么异议,都可以讲出来,我们现在是在协商阶段,有什么异议讲出来都可以商量。”

    范跃这几年在黄守英身上找到莫名自尊后,发现当个耍横的无赖是何等快活,只是牺牲外表和形象就能换来他人的尊重可太划算了,哪像以前工作的时候像个狗一样,连句反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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