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如簧,人面掩兽心
用缴得很积极,每次来都是叮嘱我们务必要细心照顾好他爸爸,对了,他还私底下给照顾李大奎的梅姐塞过红包,说让多费心照顾下,你说这,做子女的做到这地步,很难讲不孝顺吧。”

    传岚点了点头:“确实,对了,院长是怎么觉得李大奎不想见他儿子呢。”

    院长回:“因为李大奎叫我们没什么事不要叫他儿子过来,他自己也几乎从来不主动打电话过去,李大奎给出的解释是儿子工作繁忙,不想让他为了自己操心,但是正常老人怎么会不想家里人呢,正常老人巴不得隔三差五就回去一趟或者让子女过来一趟。

    “不仅是这个,而且每次他儿子过来,他都只简短地说几句让他照顾好自己的话,没其他的话,他儿子也没法只能跑来拜托我们多费心。”

    传岚听完,若有所思:“那估计病因还是出在李大奎身上,我想李大奎怕是有什么心结没结,要是不将心结解开,说不好还有后招呢,我建议你还是抽时间跟李大奎儿子好好谈一下,免得大家都提心吊胆的操心。”

    院长叹了口气:“哎,是要找个时间得好好跟李焕杰说一下呢,不然这哪防的过来啊,这俗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出了这事,我都不想续李大奎的养老费了。”

    传岚说:“院里不好主动拒绝续费吧。”院长说,“开玩笑了,我就是随口说说,当然不能拒绝了,要是院里主动拒绝,传出去还怎么开的下去啊。总之,这件事多亏你提醒在先,我才能留意到,也避免了不好的事情发生,我记在心里了,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call我,改天约时间请你吃个饭。”

    传岚也不推辞,说:“好啊,你空了发个消息,我这边时间相对自由些。”

    齐院长倾诉完心情舒畅了不少,俩人也就不拖泥带水结束了话题。

    传岚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假寐,无端想起来父亲出车祸的事。

    当年出车祸的时候自己也才十六,刚考上大学不久,出事后,大伯打来电话简单转述了基本情况,注意力都放在父亲身上的传岚当时并未有什么疑惑,也认为只是普通的交通肇事,并没有过多关注肇事司机。

    因为司机认罪态度良好,司机单位也没有推诿责任,所以没有任何悬念就判定了司机交通肇事罪,该坐牢的坐牢,该赔偿的赔偿,事件进展顺畅,大伯和二叔作为长辈代为主持处理了所有的事。

    传岚回想着自己找到的信息,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溯那张肇事司机的黑白行驶证复印件照片,想着想着,似乎感觉跟养老院里的李大奎有些神似,虽然驾驶证上是个三十几岁阳刚健壮的男人照片,跟现在这个不管是长相还是精神面貌近六十多的李大奎相差很多,养老院里的李大奎瘦小萎靡,但冒出这个想法后,传岚越想越觉得哪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像,李大亏是那个李大奎吗。

    想到这,传岚立马就拨通了院长的电话,“齐院长,李大奎的奎是哪个奎字?”齐院长不明其意,但也热情回道:“奎星的奎,就是上面一个大字下面一个圭玉的圭字的奎,怎么了,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传岚说:“没有,就是听你一直叫他李大奎,但我见他床头标识什么的都写的李大亏,刚才聊天一直想问来着忘记了,这会儿想起来就问下。”

    院长说:“哦,那个啊,那是梅姐不会写他的奎字,就写了个自己知道的。”

    传岚又问:“他是什么时候来你们养老院的,以前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院长回:“五年前吧,要问他以前做什么,跟他儿子聊天的时候倒是有提过,说他爸打零工供自己上的大学。”

    “哦好,那院长您先忙吧,我这边也没什么问题了。”不是司机吗,传岚的心提起又放下,留下了一丝失落。

    最近好像日子过的太顺了,关键的事没一点进展,传岚将手边的书扣在脸上神游,不禁想是不是驱梦的事太过低调隐秘了,导致兔子不知道这有棵大树,所以仁济堂这边迟迟没有线索,要不要改天跟二叔说说,让他想办法将仁济堂的名声选择性的打响一些。

    这边黄守英知道琴琴被送去他奶奶那也就没那么着急了,虽然他奶奶疼儿子,但也不会亏良心对琴琴不好,在他奶奶那起码有吃有穿,比在范跃这好,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接女儿,眼下重要的还是怎么和平的把这个婚离了。

    黄守英正补货时,同事急匆匆赶来叫他快去休息室,原来是范跃来黄守英工作的超市大吵着要找黄守英,值班经理已经将人安抚带去了员工休息室。

    黄守英听见范跃过来,压根不想见他,但自己又不能给同事上司添麻烦,真是又气又恨,一路小跑过去,过去推门进去,只见范跃翘着二郎腿,歪靠在椅子上。

    黄守英不由得质问,“你来这干什么!”听见黄守英不客气的问话,范跃悠闲的姿态也没了,一身的痞气,暴躁地说,“你说我来干什么,你他娘的一天天不回家在外面潇洒,不管家里了是不是,又在外面跟哪个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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