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眼难识,人心隔肚皮
能跟别人说话,不能轻易相信别人说的,外面那些人都是一肚子坏水,不好。”

    范跃醉醺醺的又躺在了沙发上。

    黄守英只觉造孽,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辈子要遇到这种人渣,他朝着范跃说道:“我不欠你的范跃,我不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折磨成这个样子还不够吗,现在又想拿孩子威胁我,我告诉你,这个婚我是离定了,孩子的抚养权我也要拿过来。”

    “啊?”范跃突然暴怒,从沙发上迅速翻起,将手里的酒瓶摔在了地上,“给你好好说你听不懂好赖话是不是,是不是给你脸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啊黄守英。”

    黄守英面向大门的身体猛战了起来,脑子里到处充斥着“快走”的声音,双脚却像抽筋了一般定在原地。

    摔完酒瓶的范跃见黄守英并未像往常一般惊叫哭泣,失了兴趣,但他丝毫没有失去玩弄黄守英的意思,接着说:“你就死了离婚这条心吧,只要我不答应,你哪也去不了,敢离婚,到时候去你爸妈家宰了你爸妈,反正我知道你爸妈家住哪。”

    黄守英眼神暗了下来,心死了一大半,听见这话,连害怕的心都没了,脑子里不断回响着范跃说的话,突然就冒出了想要杀了他的想法,要是杀了他就好了,杀了他,自己也不用担惊受怕遭罪,父母也不用遭此横祸,怕什么,这么多次打都挨过来了,先下手为强杀了他,免得他犯病,杀了他一了百了,永无后患,怎么不算解脱呢。

    可是要怎么杀呢,是直接捅死呢还是先服软回来毒死他。

    “当然了,你非得离婚也可以,净身出户再给我五十万,我就答应你离婚,琴琴也可以给你,当时娶你,彩礼七八万,这酒席红包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个两三万,再加上我这几年的青春,琴琴长大后的彩礼,要个五十万也不算过分。”

    黄守英被范跃之前轻飘飘一句要杀了他父母的话刺激到了,满脑子都是要先杀了这个畜生的想法。范跃算钱说的高兴,声音也大了些,黄守英骤然听到女儿的名字,才慢慢清醒了过来。

    眼前的事物不再模糊重影,逐渐明晰,黄守英定了定心神,打开门走出去,拉着门把手直勾勾盯着范跃笑着说:“你既然这么舍不得我,哪天我们俩死在一起就好了。”黄守英说完这句停了一会又接着说,“五十万没有,十万你愿意离就给你打欠条。”

    “我又不是叫花子,打发谁呢,你也不出去看看,现在这社会,十万块能做什么,要想离婚,五十万一分不少。”

    虽是这样说,但范跃心里却被黄守英前半句话惊到了,他望过去,看见黄守英站在那笑,笑的他身上莫名有些发冷,不待他再说些什么,黄守英就将门合上了,轻轻地,一点没脾气般悄无声息。

    范跃回想起黄守英盯着他的样子,不同往常,没有一点害怕的气息,像是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动物世界里的猎豹一般,躲在远处屏气凝神蓄势待发,范跃不舒服地在沙发上扭了扭,吐出一句,“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