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跌落,失独母亲患失语
气。

    张志才托老向看着孩子,说自己上去拿了渔具一同过去,老向劝他今天不去明天方便了再去也是一样的,只是张志才这会处于兴奋中,脑袋也没转过弯,想不得其他的因果事由,一溜烟就跑了去,不一会又跑了来。

    “老张啊,要不你明天闲了再去,不然就把孩子放家里,哪有带孩子去钓鱼的,这水边多危险啊。”才刚说着,张志才没听进去就一溜烟跑了,这下来了好歹也要说清楚。

    “不碍事,这娃又不会跑,坐推车里,到时候给他固定好,旁边堆几块石头,安全得很。”张志才才推出来看娃没一会,这要是再推回去说去钓鱼,肯定招秀芬的烦,还是算了,带过去好了,反正离得也不远,一会就回来了。

    “那也不行啊,这大冷天的,万一冻感冒了呢,你这不是胡闹嘛。”

    “嗳,怎么连你也啰里啰嗦的,这小孩子火旺的很,穿这么厚哪会冻感冒,走吧走吧,别浪费时间了,我就去钓一个小时,钓没钓到就回来了,赶紧走吧。”

    “老张,这真不行。”老向看着前面推车走的飞快的张志才,懊恼自己刚才多说两句干嘛。

    “你跟家里说了没?”拦不住起码得知道他家里知不知道这事,不然叫人太不放心了。

    “说了说了,放心吧。”

    南鲤湖是从长江分支民垸河的一条小分支里引出的,整个湖从东到西弯弯绕绕贯穿了大半个主城区。流经凤鸣苑的流量虽不算多,但喜在位置好,水流在长宁街拐了个弯后聚集在这里,使得这里比别处稍显凉快些。

    不过听说最近有重新修缮护砌的打算,一路走来,河两边立了不少警示的牌子,人多的地方,没有防护的地方都打了铁皮网围了起来。只是再多的防护也防不住有心钻空子的人。

    张志才和老向到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了,老向眼看着张志才把推车卡在几根竹子那,找了几块石头垫在推车下面找平后就去挑地方钓鱼了,老向不放心的在跟前仔细看了看,看卡的确实稳当,便也在跟前坐下,要是有个什么,离得近也好帮忙。

    “哟,老张老向也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啊?”老李熟稔地收起刚钓上来的一尾小鲤鱼,丢进桶里,笑着打招呼。

    “刚过来,吃完饭过来钓一钓消消食。”老向也笑着回。

    李老头很早就过来了,这会也钓的差不多了,起身溜达溜达舒展下身体,走到老向这,才看见上边不远处几根竹子那卡着个推车:“了不得,这谁家的孩子啊,怎么在这啊。老向,你后边谁家孩子啊。”

    “老张家的,劝不住,非要跟过来,我放心不下,坐近点帮忙看着。”老向悄声说。

    “这老张也太不像样了,怎么能把孩子带到这种地方呢,也不知道他家里知不知道。”老李凑到跟前坐下。

    “说是知道,但谁又知道呢。”

    “老向啊,说句不好听的,你虽是好心帮忙看着,但真有个什么事,到时候缠上你,有得麻烦,我劝你还是离远点的好。”

    “这不能吧。”老向悄摸的瞄了一眼张志才。

    “这哪里说得准,你嫂子昨天还跟我说老张在家天天挑儿媳妇的刺,惹得儿媳妇跟他干了一架,脸都抓花了呢,说是嘴臭得很。”

    老向听得心里直犯嘀咕,不禁连瞄了好几眼不远处的张志才。

    老李拍了拍老向,“劝你今天早点回去吧,我也收拾收拾准备就走了。”

    张志才今天运气似乎很好,还没坐一会,就钓上来一条鳜鱼,掂了掂重量,像是两斤多些,虽然不大,但也算是首战告捷,气势如虹,是个好兆头。

    张志才这才想起来回应老李,朝两人跑来分享自己的喜悦,这边两人看到张志才过来也赶忙分开了些。

    “老李,你看我刚钓的怎么样,不比你那三四斤的,但第一条也不错了吧。”张志才领着鱼到二人面前。

    “那是,我昨天钓一天才钓到的,老张你第一把就钓到了,后面肯定钓的更好了。”老李深谙人情世故之道。

    得到夸赞与认可的张志才难掩得意,竟好为人师的当场指导起了老向,“老向我看你杆子立的不稳嗳,你得找个好点的地方立好,不然风一吹就动弹,那鱼就知道不咬勾了。”

    老向想着老李刚才的话,心里还冒着泡,听老张这么一说,也不觉懊恼生气,顺坡下驴:“是吗,那我得换个地方嘞。”

    说着,立马起身将东西挪的远了些,等那边重新布置妥当,老向才说。“那老张你就坐那吧,也离你孙子近些,好有个照应。”

    “没事,我坐那边也是一样的,你这位置不好钓不上鱼。”张志才朝他原来的地方一指,又跑去把鱼放好。

    “不过说真的,今天就回去吧老张,孩子在这总是不安全。”老李也是不放心,忍不住开口劝到。

    “你别是怕我钓到更大的吧老李,你放心,我今天钓到了,你明天说不准又钓到更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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