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品初成安变局,千金铺路稳朝局
以应对大多数情况。

    王辉再次看向系统界面,剩下的20点经验值暂时用不上,便先留着:

    【宿主:王辉】

    【境界:六品】

    【功法:《玄元功》(第四层 0/300)】

    【技能:破风刀(大成)】

    【经验值:20】

    整理好心情,王辉继续前行。押着张鹏的力士们,看着王辉刚才挥刀斩树的一幕,吓得更加不敢说话——他们原本以为王辉只是刚突破八品,没想到转眼间就成了六品武者,这等修炼速度,简直是闻所未闻!此刻在他们眼里,王辉不再是“疯子”,而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跟着这样的上司,或许是他们的福气。

    另一边,东院总旗张刚的府邸里,气氛却紧张得像是要炸开。

    张刚今年三十五岁,身材高大,脸上留着一圈络腮胡,眼神锐利,不怒自威。他刚从百户大人那里议事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就听到手下汇报:“总旗大人,东院出事了!王辉小旗在百户所大院里,当众斩杀了曹峰校尉!”

    “什么?!”雷云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他猛地站起来,络腮胡气得发抖,大声怒吼:“这个王辉!他是要翻天吗?!百户所是什么地方?是锦衣卫的驻地!他竟敢在里面当众斩杀同僚?!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东院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上司追责下来,我这个总旗也得跟着倒霉!”

    站在一旁的幕僚,吓得低着头不敢说话。他跟着张刚多年,还是第一次见雷云发这么大的火。张刚平日里虽然严厉,却还算沉稳,可这次王辉的举动,显然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锦衣卫内部争斗虽多,可大多是暗地里的算计,像这样当众杀人的,还是头一遭。

    张刚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地毯被踩得皱成一团。他越想越气,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实木的桌子竟被他拍得裂开一道缝!“曹峰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毕竟是东院的老人,在百户所里也有些威望!王辉倒好,说杀就杀,一点情面都不留!他这是诚心让我出丑,诚心要毁了东院!”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匆匆走进来,躬身道:“总旗大人,东院校尉陈飞求见,说是奉王辉小旗之命,有要事禀报。”

    “要事?他能有什么要事?”张刚怒极反笑,指着门口大吼,“不见!让他滚!告诉他,王辉闯下这么大的祸,还敢派人来见我?让他等着被百户大人问罪吧!”

    “大人,”手下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陈校尉还带了一口大箱子,说是……说是有东西要献给您。那箱子看着沉甸甸的,像是装了不少东西。”

    张刚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疑惑。王辉刚杀了曹峰,按理说应该躲还来不及,怎么还敢派人来送礼?难道他有什么后手?他沉吟片刻,对着手下道:“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王辉这小子,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是!”手下应声退下,很快就领着陈飞走了进来。陈飞手里提着一口紫檀木箱子,箱子上还挂着铜锁,看起来确实沉甸甸的。他一进书房,就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卑职陈飞,见过总旗大人。”

    张刚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十足的威严:“陈校尉,你家大人杀了曹峰,闹得满城风雨,你现在来见我,是想替他求情,还是想替他辩解?”

    陈飞不敢抬头,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铜锁——箱子里铺着一层红色的绸缎,绸缎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一锭锭银子,每锭银子都刻着“官银”的字样,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银子泛着耀眼的白光,晃得人眼睛都花了。“总旗大人,这是王大人让卑职送来的一千两纹银,说是给大人您略表心意。”

    张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原本以为箱子里最多也就百八十两,没想到竟然是一千两!他当了这么多年总旗,也很少一次性见到这么多银子。他的怒气消了几分,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王辉让你送这么多银子来,到底想干什么?你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若是有半句假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飞连忙点头,将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从酒馆遇袭,到地牢审凶,再到百户所曹峰唆使手下袭杀,王辉被迫反击斩杀曹峰,每一个细节都没落下,既没有偏袒王辉,也没有抹黑曹峰,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

    张刚听完,沉默了。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快速盘算着:曹峰买凶袭杀上官,这是死罪;当众唆使手下动手,更是罪加一等。王辉斩杀曹峰,确实是正当防卫,就算上报上去,也占理。而且王辉主动送来一千两银子,显然是懂规矩,知道给他这个总旗留面子,也知道用银子铺路,让他在上面帮忙说话。

    若是他现在追究王辉的责任,不仅落不到好,还会得罪王辉;若是帮王辉一把,不仅能拿到这一千两银子,还能卖王辉一个人情——这个王辉,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狠劲和心思,又能在短时间内从九品突破到六品,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以后还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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