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破风刃,东院擒凶徒
热气已完全散去,只留下一身冷冽的气场。

    陈飞急忙跟上,身后还跟着四个他特意叫来的锦衣卫力士——都是他信得过的兄弟,手里都握着腰刀,神色严肃。夜色中的南城街道格外安静,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偶尔从远处传来,灯笼的光在黑暗中晃悠,像是鬼火。街边的店铺都关着门,门板上贴着褪色的春联,墙角处堆着枯枝败叶,偶尔有几只老鼠窜过,惊得瓦片上的夜鸟扑棱着翅膀飞起。

    “大人,南城百户所是咱们锦衣卫在南城的核心据点,里面的人大多是曹峰的老部下,咱们就带这几个人去,会不会太冒险了?

    ”陈飞快走几步,凑到王辉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曹峰在百户所待了五年,根基深厚,王辉刚履新半个月,又一直被排挤,真要是起了冲突,恐怕讨不到好。

    王辉脚步没停,目光扫过远处百户所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高大的院墙,墙头上插着锦衣卫的旗帜,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灯笼的光从墙内透出来,映得旗帜上的虎头纹格外清晰。

    王辉:“冒险?”冷笑一声,“张鹏买凶杀人,曹峰是幕后主使,这是铁打的罪证,咱们是按律拿人,占着理。

    更何况,我现在已是八品武者,破风刀也已小成,真要动手,还怕他们不成?”

    他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自信,不是之前的虚张声势,而是真正有实力做支撑。

    陈飞看着王辉的侧脸,在夜色中,那侧脸的线条格外硬朗,眼神锐利如刀,竟让他莫名地安下心来——或许,这位王大人,真的能打破南城百户所的僵局。

    很快,他们就到了南城百户所的大门前。这大门是用厚重的楠木做的,门板上包着铁皮,钉着铜钉,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南城锦衣卫百户所”七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威严。

    门口站着两个锦衣卫力士,身高八尺,肩宽背厚,腰间的横刀佩得笔直,肩甲上的虎头纹在灯笼光下泛着冷光。

    看到王辉一行人过来,左边那个力士上前一步,双手抱胸,语气带着几分傲慢:“站住!深夜闯百户所,有令牌吗?”

    他认识王辉,知道这是新来的东院小旗,可平日里王辉懦弱得很,连跟他说话都不敢大声,所以他也没把王辉放在眼里。

    王辉没说话,只是从腰间摸出腰牌,递了过去。腰牌是象牙做的,上面刻着“锦衣卫小旗王辉”的字样,还盖着百户所的朱红大印。

    那力士接过腰牌,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脸色还是有些不情愿,可也不敢阻拦,只能侧身让开:“王大人请进。”

    王辉收回腰牌,径直走进大门。一进门,就是一个宽敞的庭院,庭院里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里长着青苔。庭院两侧是厢房,左边是文职部门,里面还亮着灯,能看到秉笔吏正在低头抄写文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隐约传来;右边是兵器库,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手里握着长枪,眼神警惕地盯着进出的人。

    庭院尽头是一座大殿,殿门紧闭,殿檐下挂着八个大灯笼,把整个庭院照得亮如白昼。大殿两侧各有一条走廊,通向四大分院——东院、西院、南院、北院,每个分院门口都挂着木牌,上面写着分院的名字。王辉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东院。

    王辉没有去大殿,也没有理会两侧厢房里投来的好奇目光,直接朝着东院的方向走去。

    东院在大殿左侧的走廊尽头,门口挂着“东院”的木牌,木牌上还沾着些灰尘,显然平日里没什么人打理。

    刚走到东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兵器碰撞的“叮叮当当”声,还有人吆喝着练拳的声音,热闹得很。

    王辉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抬起脚,朝着门板踹了过去。“嘭!”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哐当”的回声,惊得里面练拳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转头看过来。

    东院的庭院比外面的主庭院小一些,地面是泥土的,踩上去软软的。院子里有十几个锦衣卫力士,有的光着膀子练拳,肌肉上的汗水在灯笼光下泛着油光;有的握着长刀练劈砍,刀风呼啸,砍在木桩上,留下深深的刀痕;还有的靠在墙角,手里拿着酒壶,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看到王辉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神各异。

    王辉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这些人他大多认识——都是东院的力士,平日里仗着曹峰的势,没少排挤他。

    上次他来东院安排差事,被一个力士当众顶撞,说“你一个空降的小旗,懂什么”,他当时只能忍气吞声,可现在,他再也不会了。

    “谁是张鹏,给老子滚出来!”王辉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内力,震得院子里的灯笼都晃了晃,落在地上的树叶被震得微微颤动。

    王辉的右手按在腰间的横刀上,刀身上还凝结着之前斩杀地痞的干涸血迹,暗红色的印记在灯笼光下格外刺眼,透着一股血腥味。

    然而,院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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