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施了 “速速前” 咒般冲过来,双臂紧紧抱住哈利,力道大得让哈利轻轻 “唔” 了一声。围裙蹭得哈利脸颊发痒,她的手因为担心而微微发抖,指尖还带着刚揉过面团的温热:“哦亲爱的哈利!你可吓死我了!” 她一边拍着哈利巫师袍上的尘土 —— 那些尘土是翻倒巷的煤渣,拍落时还带着点阴冷的气息,一边絮絮叨叨,声音里满是后怕,“哈利。飞路网最容易出岔子,你这次怎么还没跟紧亚瑟?要是被黑巫师盯上,要是你出点事……” 直到哈利小声说 “海格及时找到我,还帮我赶走了盯着伤疤的巫师”,她才松开手,指腹轻轻蹭过他耳后沾着的碎发,眼神里的疼惜像刚熬好的热可可,暖得能化掉寒意。
韦斯莱先生跟在后面,见状他连忙掏出魔杖,杖尖泛起柔和的银光,像揉碎的月光缠在杖尖:“别急,莫丽,不过是飞路网的小意外。” 他声音温和得像广场上的风,魔杖轻轻点在哈利断裂的眼镜腿上,“修复如初。” 话音落下,镜腿上的透明胶带像被看不见的手揭掉般消失,断裂处泛起淡淡的银光,像被魔法线缝合;镜片上的三道裂纹则从两端往中间收拢,像潮水退去般渐渐淡去,最后只留下一点极浅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哈利接过眼镜戴上,世界瞬间清晰起来,他忍不住露出感激的笑,眼眶微微发热:“谢谢您,韦斯莱先生,这下不用眯着眼看东西了。”
韦斯莱夫人的目光这时落在德怀特身上,原本略带焦虑的眼神瞬间亮了亮,像看到了熟悉的旧友:“哦,这一定是耶罗先生吧!罗恩一直和我说,上一学年他一直很受你照顾,真是个心思细的好孩子!”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德怀特的胳膊,掌心带着刚烤过点心的温度,“跟你母亲赛利娅一模一样 —— 当年她在霍格沃茨,就总帮着低年级整理魔咒笔记,明明自己成绩拔尖,却从来不说大话,这份谦虚真是难得。”
“您过誉了,韦斯莱夫人。” 德怀特微微欠身,灰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骄傲,只有平静的礼貌,“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 姿态沉稳得不像个刚升二年级的学生,倒像个历经过多场魔法对决的成熟巫师。
“好了好了,别站在太阳底下晒着了!” 韦斯莱夫人拍了拍手,围裙上的面粉屑轻轻飘落,她转向哈利,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我带你去买剩下的《魔法史》和《黑魔法防御术》教材,一小时后咱们在丽痕书店门口碰面,这次可别再走丢了,嗯?” 哈利连忙点头,跟着韦斯莱一家往巷尾走去,罗恩还回头朝德怀特比了个 “待会儿见” 的手势,手指比成扫帚的形状,显然还在惦记魁地奇。
剩下的三人跟赫敏沿着对角巷慢慢溜达,午后的阳光透过店铺的彩色玻璃窗,在地上织出红、蓝、金三色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宝石。辛西娅突然被 “魁地奇精品店” 的橱窗吸引,一把拉住德怀特和艾瑞卡的手腕 —— 她的力度不大,却带着雀跃的劲儿,灰棕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晃得像两只小蝴蝶:“快看!是光轮 2001!比光轮 2000 速度还快了十英里!” 她指着橱窗里那根银蓝色的扫帚,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们看它的尾翼,泛着淡淡的金光,风一吹还会轻轻颤动,肯定特别稳!上次我在《魁地奇周刊》上看到,它能在暴雨里保持平衡,连游走球撞过来都不会晃!”
橱窗里果然不只有扫帚,旁边还摆着一个动态的魁地奇比赛模型:银色的游走球在模型球场里横冲直撞,一个小小的追球手模型骑着光轮 2001,灵活地避开游走球,还精准地接住了飞来的鬼飞球,模型周围的魔法雾气像真的球场烟雾,让整个场景活了起来。
“说起来,德怀特,” 辛西娅突然转头,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含了两颗刚从蜂蜜公爵买的荧光糖,灰棕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晃了晃,“开学后我们就是二年级了,斯莱特林魁地奇队肯定要招新生,我想当追球手!要不我们一起去参加选拔吧?”
德怀特看着她兴奋得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像冰雪初融般温和,点头干脆利落:“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太好了!一言为定!” 辛西娅瞬间眉开眼笑,露出两颗浅浅的小虎牙,又转向艾瑞卡,语气里带着热络的邀请,“艾瑞卡,你不一起吗?格兰芬多魁地奇队肯定也缺人!”
艾瑞卡轻轻摇了摇头,细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 那红晕从颧骨慢慢蔓延到耳尖,像浸了覆盆子酱般鲜活。她其实对魁地奇没什么兴趣,却忍不住想象:周末的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