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妈妈,却比斯莱特林里好多纯血学长都勇敢!”
艾伦和奥黛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 他们以前听辛西娅说过斯莱特林的 “纯血论”,说过 “其他学院的人不懂规矩”,却从没听过她这么认真地为一个混血巫师说话。奥黛丽蹲下身,帮辛西娅把被风吹到脸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女儿温热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好奇:“你现在觉得,纯血和混血没区别了?以前你不是说,格兰芬多的人都很冲动,拉文克劳太傲气,不愿意跟他们说话吗?”
辛西娅的耳尖更红了,攥着糖果袋的手指紧了紧,指甲轻轻蹭过袋底的糖纸:“毕竟是听人说的吗,可飞行课,哈利为了帮隆巴顿抢被马尔福拿走的记忆球,明明知道马尔福在故意挑衅,还是飞上去了,差点从扫帚上掉下来,却一点都不蛮干,他还会提前跟德怀特商量怎么拦马尔福的扫帚!” 她忽然眼睛一亮,像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还有格兰芬多的艾瑞卡,上次魔药课我把‘缩身药水’的雏菊根放多了,她没笑话我,还拿出自己的笔记,一笔一笔教我怎么调整剂量,笔记上还画了小小的铃兰,一点都不傲气!”
说话间,怀特庄园的木质大门已经映入眼帘。门环是铜制的猫头鹰造型,被岁月磨得发亮,猫头鹰的眼睛是用小小的绿宝石镶嵌的,还是艾伦当年送给辛西娅五岁生日的礼物。门两旁的粉色玫瑰开得正盛,花瓣上沾着傍晚的露水,是辛西娅上周六和奥黛丽一起种的 —— 当时她还抱怨 “玫瑰刺会扎手”,奥黛丽笑着说 “等开花了,会比蜂蜜公爵的糖果还甜”,现在看来,果然没骗人。
推开大门时,客厅的暖光从雕花窗户里透出来,像裹了层热可可的温度。壁炉里的橡木柴火还在 “噼啪” 作响,火星偶尔蹦到炉箅上,又很快熄灭,在石质炉壁上留下淡淡的灰痕。桌上摆着奥黛丽下午烤的巧克力饼干,是用比利时黑巧克力做的,边缘烤得微微发脆,香气混着窗台边薰衣草的淡香,瞬间把魔法部带来的冷硬气息驱散得干干净净。
辛西娅甩掉脚上的小皮鞋,鞋尖还沾着点魔法部门口的泥土,她却不管不顾,蹦蹦跳跳地跑到沙发旁,拿起一块巧克力饼干就咬了一大口,巧克力酱沾到了嘴角也不在意,像只满足的小松鼠:“爸爸妈妈!我决定了!开学后我要天天去找艾瑞卡一起去图书馆,还要找哈利他们练魁地奇!德怀特说我们可以组队练‘除你武器’和‘盔甲护身’,他还答应教我高阶的‘咒立停’呢!”
艾伦坐在扶手椅上,看着女儿嘴角沾着巧克力酱却笑得灿烂的样子,紧绷的嘴角终于放松了些,伸手揉了揉她的灰色双马尾,指尖能感受到发丝的柔软:“这才对嘛,朋友从来不是按学院分的。爸爸年轻时最好的搭档,是个赫奇帕奇的巫师,他话少得像块石头,却总能在我遇到危险时第一个冲过来。有次我们在威尔士抓黑巫师,我被‘钻心咒’打中,是他背着我跑了三里地,把我送到圣芒戈,自己却因为没来得及施‘铁甲咒’,后背被咒语划了道很长的疤。”
奥黛丽端来三杯热可可,杯子是辛西娅最喜欢的猫头鹰图案。她把杯子递给辛西娅时,特意帮她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酱:“妈妈支持你,不过可别光顾着玩,魔药课的‘狼毒药剂’配方还得记牢 —— 上次你把‘流液草’说成‘水仙根’,德怀特都忍不住笑你了。下次他教你高阶咒语,可不能再冒冒失失把魔杖掉在地上了。”
辛西娅吐了吐舌头,接过热可可,温热的杯壁贴着掌心,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胳膊。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星星开始一点点冒出来,像撒了把碎钻,落在玫瑰花瓣上,泛着淡淡的光。手里的糖果袋还剩最后一颗 “耳屎味” 的比比多味豆,糖衣上的灰绿色看起来还是有点吓人,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睛把豆子放进嘴里。
意外地,嘴里没有传来想象中的臭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坚果香,混着点蜂蜜的甜意,比草莓味的还要特别。辛西娅眼睛一亮,蹦到窗边,对着夜空挥了挥手,像是在跟艾瑞卡、哈利、德怀特打招呼。壁炉的火光映在她脸上,带着孩子气的雀跃,也带着点成长的坚定 —— 她忽然明白,那些所谓的 “学院偏见”,就像这颗被误解的比比多味豆,只听别人说,永远不知道真实的味道;那些被标签定义的 “其他学院的人”,只要愿意靠近,就会发现他们的勇敢和温柔。
庄园的玫瑰在夜里散发着更浓的香,和热可可的甜香混在一起,绕着客厅的吊灯轻轻打转。辛西娅握着热可可杯,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 倒影里的女孩嘴角沾着巧克力酱,眼里闪着星星,再也没有了以前提起 “其他学院” 时的犹豫。她忽然觉得,魔法世界的美好,从来不是来自魔法部冰冷的 “流程”,不是来自斯莱特林学长口中的 “偏见”,而是来自愿意打破标签的勇气,来自和艾瑞卡一起补魔药笔记的温暖,来自哈利为隆巴顿挺身而出的勇敢,来自德怀特教她咒语时的耐心 —— 这些才是真正的 “魔法”,比任何高阶咒语都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