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米娅摇着头,语气坚定得不容反驳,她的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我不能因为自己,毁了德怀特的未来。他还那么小,他该去霍格沃茨上课,该和朋友一起在草地上玩魁地奇,该在蜂蜜公爵里挑自己喜欢的糖果…… 而不是为了我,去赌上自己的魔力核心,去承受那些本不该他承受的痛苦。这个诅咒,我能扛 —— 大不了以后只用基础的治疗魔法,大不了我不再碰高阶咒语,我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米娅!” 芙蕾雅忍不住开口,她快步走到米娅身边,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你别这么固执。德怀特不是小孩子了,他比我们想象中更懂事,更有担当。上次我去耶罗祖宅,他还跟我说‘芙蕾雅教母,米娅阿姨的诅咒什么时候能好?我能帮上忙吗’。而且赛利娅会全程看着,会用家族最古老的防护魔法保护他,不会让他出事的。”
芙蕾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期盼:“你难道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拿着你的榆木魔杖,在圣芒戈的病房里穿梭,用治愈魔法治好一个又一个病人吗?米娅,别放弃啊。”
米娅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赛利娅泛红的眼眶,看着芙蕾雅担忧的神情,心里的挣扎像潮水般翻涌。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食盒里的南瓜司康都凉了。她缓缓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一丝妥协:“让我想想…… 至少,等我先看看那本古籍,看看那个古魔法的具体步骤,看看它的成功率到底有多少。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成功率很高,而且不会对德怀特造成永久伤害…… 我再考虑。”
赛利娅和芙蕾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希望,像黑暗中终于透出的光。赛利娅快步走过去,重新握住米娅的手,她的指尖还带着泪痕,却依旧温暖:“好,我明天一早就把古籍带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和芙蕾雅都支持你,永远都支持你。”
晨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棂落在三人交握的手上,像一层温暖的纱,将彼此的手裹在一起。病房里的药味似乎淡了些,被食盒里的蜂蜜香、柳木食盒的草木香,还有三人之间沉甸甸的情谊取代。窗外的薰衣草,仿佛也在晨光中,悄悄挺直了一点腰杆,像在为这丝微弱却坚定的期待,加油鼓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