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满是不甘与绝望,像困在牢笼里的兽,既恨敌人的强大,更恨自己的无力。那本卷起来的《古魔法治愈图鉴》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封面夹着的薰衣草丝巾露出来一角 —— 那是米娅送她的,绣着细小的铃兰图案,是米娅亲手绣的,说 “薰衣草能安神,你研究魔法时总熬夜,闻闻这个能舒服些”。淡淡的香气顺着她的颤抖飘散开来,恍惚间,米娅穿着淡蓝色治疗师长袍、温柔笑着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她指尖的治愈魔法像金色的光点,轻轻落在受伤的小巫师身上,更让赛利娅愧疚得几乎喘不过气。
芙蕾雅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一点点透过赛利娅冰凉的黑色长袍渗进去,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她想起德怀特年幼时来伦敦探望她时的模样 —— 男孩穿着小小的黑色巫师袍,领口还歪歪扭扭的,是自己笨手笨脚系的领带;手里攥着一只边角磨损的布偶猫头鹰,那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猫头鹰的一只眼睛掉了,是芙蕾雅用魔法修复的,怕黑的他晚上总要抱着布偶才能睡着;却在第二天练习防御咒时摔倒在地,他却咬着牙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说 “教母,我没事,再练十次就一定能做好”。那样一个连摔倒都会偷偷揉胳膊、看到流浪猫都会停下脚步喂食、会把最喜欢的巧克力蛙卡片分给陌生小巫师的孩子,如今要被推到黑暗的边缘,光是想想,芙蕾雅的心就像被细密的针扎着,疼得发紧。
“赛利娅,这不是你的错。” 芙蕾雅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像冬日里的暖阳,她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热可可 —— 杯子是她特意定制的,杯壁印着小小的鹰徽图案,和羊毛毯上的纹样一样。她把杯子递到赛利娅手里,杯壁的温度烫得赛利娅指尖一颤,那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稍微驱散了些许寒意。“你这些年为了凤凰社,为了守护我们,多少次在战斗里透支魔力?这不是你的无能,是岁月和黑暗留给我们的伤疤,是你守护他人的勋章啊。”
她顿了顿,伸出拇指轻轻擦去赛利娅脸颊滑落的泪水,指尖的触感带着温柔的力道,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坚定:“至于德怀特…… 他是个懂事又坚强的好孩子,但他从来不是一个人。你忘了吗?我们三个从加入凤凰社那天起就没分开过,从戈德里克山谷的并肩作战,我们背靠着背对抗食死徒,米娅的治愈咒在黑暗中像星星一样亮起;到这些年互相扶持,你研究古魔法遇到瓶颈时,米娅总能从治疗术的角度给你启发,我收集到的情报也能帮你避开不少陷阱,我们从来都是彼此的后盾。米娅虽然身体不好,可她对黑魔法诅咒的研究比谁都深,她的书房里藏着那么多古籍笔记,连霍格沃茨图书馆没有的孤本她都能找到,等她精神好些,我们可以一起研究如何削弱诅咒的力量;我是傲罗,魔法部的古籍库、甚至翻倒巷那些隐秘的情报网,我都能去查,就算是冒着风险,也总能找到保护德怀特的方法。我们不会让他一个人扛的,永远不会。”
“我们三个?” 赛利娅缓缓抬起头,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却在听到这句话时,渐渐透出一丝光亮,像黑暗中的星火。她想起当年三人在凤凰社总部熬夜制定作战计划的夜晚,米娅煮的热可可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度,上面还会浮着一层棉花糖;芙蕾雅会把收集到的情报整理得整整齐齐,用不同颜色的丝带分类;想起米娅受伤后躺在病床上,还强撑着精神帮她整理古魔法笔记,在易错的咒文旁画小小的警示符号,用粉色的墨水笔,说 “这样你一眼就能看到”;想起芙蕾雅为了寻找布莱克的线索,顶着魔法部的压力跑遍了整个英国,却笑着说 “有进展了”,手里还提着给她们带的当地特产。那些温暖的片段像微光,一点点驱散了她心底的阴霾。
芙蕾雅用力点头,眼眶也有些发红,却依旧保持着坚定的神情:“对,我们三个。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和米娅都是德怀特最亲的人,我们会陪着他,就像当年陪着你一样。等他准备好了,我们会一起站在他身边,你负责引导家族古魔法的脉络,用耶罗家族的传承力量护住他;我负责用防御咒筑起最坚固的屏障,就算是伏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