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性考试更是让人手心冒汗。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考场里,他踩着涂了亮漆的高脚凳,像只圆滚滚的企鹅般挨个把学生叫进挂着天鹅绒帘幕的小隔间。透过圆框眼镜,他仔细观察每个人能否让一只圆滚滚的凤梨跳着华尔兹走过课桌 —— 那凤梨裹着金黄的外皮,每次被咒语催动着踮起 “脚尖”,都会晃悠着滚两圈,每当它笨拙地摔下桌、在地面滚出老远时,弗立维教授就会惋惜地轻拍高脚凳。
麦格教授的变形课考场则严肃得多。她抱着双臂站在讲台前,深绿色长袍衬得她眼神愈发锐利如鹰,看着学生们尝试把灰扑扑的老鼠变成鼻烟盒。那些雕着藤蔓花纹、镶着珍珠扣,甚至盒盖内侧刻了小镜子的精致鼻烟盒,总能赢得她难得的点头称赞;可只要盒身上还残留着一根老鼠胡须,或是盒盖合起来时会发出 “吱吱” 的细微声响,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在记分册上划下一道红痕,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最让人紧张的莫过于魔药学考试。斯内普像只沉默的蝙蝠般在教室后排来回踱步,黑袍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冷风,连坩埚里冒泡的遗忘药水都仿佛瑟缩了几分。学生们盯着药水从透明变成淡紫色的过程,拼命回忆着水仙根粉末与艾草汁的配比 —— 哈利甚至在脑海里重现了赫敏上次在图书馆给他画的配比图,生怕稍有差错,就被斯内普用冰冷的语气嘲讽:“波特,你的坩埚里煮的是泥浆吗?连坩埚都不如的废物,也配学魔药学?”
直到最后一门魔法史考试结束,当幽灵宾斯教授飘在讲台上,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 “放下羽毛笔,把羊皮纸卷起来” 时,教室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羽毛笔被抛向空中,划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弧线;羊皮纸卷成的纸筒在课桌上轻轻滚动,有的还撞翻了墨水瓶,留下深色的印记。连闷热的空气都仿佛轻快了几分,窗外的蝉鸣都变得悦耳起来。
辛西娅拉着艾瑞卡的手,像只挣脱束缚的小鸟般跟着德怀特挤出众人群,快步来到城堡外的草地上。午后的阳光褪去了灼热,变得温柔起来,在草地上洒下斑驳的光斑,微风带着青草与蒲公英的香气拂过脸颊,混着远处禁林传来的隐约鸟鸣,让人瞬间忘却了考试的疲惫。
“谢谢你帮我复习,德怀特!” 辛西娅率先松开手,像只欢快的小鹿般扑过去抱住德怀特的胳膊,黑色校服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露出白皙的小腿,裙摆下的弧度在阳光下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仰着下巴笑得眉眼弯弯,颊边的碎发被风吹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上面还沾着一点蒲公英的绒毛,“要是没有你帮我梳理忘忧草的特性,还有那些烦人的魔药配伍禁忌,我魔药学肯定要挂科了!” 说着,她还轻轻晃了晃德怀特的胳膊,裙摆随之摆动,像在跳一支轻快的舞。
艾瑞卡则走到不远处的苹果树下,轻轻提起校服裙的一角,指尖捏着柔软的布料,小心翼翼地避开草地上的小石子和蒲公英 —— 她总怕踩到那些毛茸茸的白色小伞。优雅地屈膝坐下时,她将裙摆平整地铺在草地上,避免留下褶皱,双手交叠放在膝头,黑色的裙摆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下双腿并拢时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偶尔有微风拂过,裙摆轻轻贴在腿上,隐约显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玻璃,连笑容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我也得谢谢你,德怀特。上次我总记不住‘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的发音,是你陪着我在空教室里练了一下午,还帮我纠正了咒语的重音位置。” 说着,她还轻轻晃了晃脚,裙摆随之微微晃动,像只停在草地上的黑蝴蝶,安静又美好。
辛西娅见艾瑞卡坐得端庄,忍不住笑着跑过去,故意挨着她坐下时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校服裙的裙摆随之散开,露出膝盖上沾着的一点草屑。“好啦好啦,别总这么端着嘛!” 她伸手拨了拨艾瑞卡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梢,带起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考试都结束了,咱们该好好放松一下!难道你还要这么端正严肃吗?” 说着,她干脆往后一躺,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微微弯曲,黑色校服裙的裙摆被她压出好看的褶皱,阳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映得锁骨的弧度格外清晰。
艾瑞卡被她逗笑,眼底的温柔多了几分灵动,也稍微放松了些。身体微微向辛西娅倾斜时,她双手撑在身后的草地上,指尖轻轻触碰着柔软的青草,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拉伸,露出小腿上细腻的皮肤,上面还沾着一点阳光的温度。两人坐在草地上,一静一动,黑色的校服裙在绿色的草地上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