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伯
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难听。她强撑着从床上下来,穿上校服,洗漱完毕后便去了礼堂。早餐时,她端着一碗南瓜汁,刚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肩膀都在发抖,鼻尖也渐渐变红,像是染上了颜料。

    德怀特坐在她对面,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他放下手里的刀叉,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平时烫了不少。“你肯定是昨晚写论文时着凉了,” 德怀特皱起眉,眼神里满是担忧,“昨晚我走的时候,看到你还在对着论文写,窗户还开着,肯定是风灌进来冻着了。走,我和辛西娅陪你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拿点感冒药剂,别等会儿病情加重了。” 辛西娅也连忙放下手里的面包,点了点头,快速收拾好东西,三人一起向城堡一楼的医疗翼走去。

    医疗翼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和草药混合的香气,清新又治愈。白色的帷幔隔开了一张张病床。庞弗雷夫人正忙着给一个手臂受伤的拉文克劳学生包扎,她戴着白色的手套,动作轻柔却利落,看到艾瑞卡他们进来,便停下手里的活,快步走了过来。“哦,亲爱的,看起来你是感冒了。” 她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艾瑞卡的额头,又俯身检查了一下她的喉咙,然后转身从旁边的药柜里拿出一个装有橙色药剂的小瓶子,瓶子上贴着标签。“这是治疗感冒的药水,每天喝三次,每次一勺,两天就能好。喝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甜,别担心,没有副作用。”

    就在艾瑞卡接过药剂,正准备道谢时,辛西娅突然指向不远处的一张病床,声音里带着惊讶:“你们看,那不是韦斯莱吗?” 三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罗恩躺在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右手高高举着,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整个右手肿得像个胖乎乎的胡萝卜,手指粗得几乎握不住东西,纱布缝隙里还能看到伤口处泛着诡异的绿色,看起来十分吓人。

    “韦斯莱,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德怀特快步走过去,语气里满是担忧,他盯着罗恩的手,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不相信这是普通伤口。罗恩看到他们,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左手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德怀特的眼睛:“德怀特,其实…… 其实我是被狗咬了,不小心咬到了手。”

    德怀特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眼神里带着 “你当我是傻子” 的了然:“韦斯莱,我不是傻子,被普通狗咬伤只会流血、红肿,不会让伤口变成绿色,更不会肿成这样,而且普通狗咬伤也不会有这么奇怪的光泽。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什么不该养的神奇生物咬伤了?比如…… 有攻击性的那种?”

    罗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尴尬地低着头。这时,坐在旁边椅子上的哈利站了起来,他叹了口气,走到德怀特身边,低声说:“德怀特,到这边说吧,这事说来话长,在这里说不太方便。” 他拉着德怀特、辛西娅和艾瑞卡走到医疗翼的角落,压低声音,把海格养了一只名叫 “诺伯” 的挪威脊背龙,以及他们如何发现小龙,又打算在复活节假期结束后,把小龙交给罗恩的哥哥查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连海格如何照顾小龙的细节都没落下。

    艾瑞卡听得眼睛都睁大了,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海格居然养了一条龙?那可是违法的!魔法部不是明确规定,禁止私人饲养龙这种危险生物吗?要是被魔法部发现了,海格肯定会有麻烦的!” 辛西娅也皱起眉,语气里满是担忧:“而且挪威脊背龙很危险,攻击性很强,万一它长大了,失控伤到人怎么办?更何况现在还藏在霍格沃茨附近,太不安全了。”

    德怀特双手抱在胸前,沉思着,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下巴,发出 “咚咚” 的轻响。在哈利说到 “海格昨晚从一个陌生人那里赢来小龙” 时,他突然打断了哈利,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哈利,你说这只龙是海格昨晚在霍格莫德村的‘三把扫帚’酒馆里,从一个陌生人那里赢来的,是吗?那个陌生人长什么样?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哈利仔细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没错,海格是这么说的。他说那个陌生人看起来很古怪,穿着黑色的斗篷,把脸遮得很严实,赢了赌局后,巴不得赶紧把小龙交给海格,还说诺伯是‘麻烦东西’,好像很不想再看到小龙。而且海格说,他看到小龙的蛋时,就特别喜欢,立刻就答应了赌局,现在还在自己的小木屋里等着它破壳呢,每天都要去看好几次。”

    德怀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眉头紧锁,他凑近哈利,声音压得更低了,只有几人能听到:“那人出现在那里,恐怕不是偶然。你想,海格一直很喜欢神奇生物,尤其是龙,这在霍格沃茨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那个陌生人特意在酒馆里和海格赌牌,还故意把小龙输给海格,说不定是别有用心 —— 他可能想通过小龙讨好海格,从海格嘴里套出些秘密。”

    哈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明白你的担忧,德怀特。其实赫敏也有这个担忧,我和赫敏会提高警惕的。”

    这时,庞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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