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纸条上说的,哈利,好好使用它。” 德怀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他的手掌能感受到哈利肩膀的僵硬,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还有几分担忧。但他很快注意到哈利的眼神依旧黯淡,像是蒙着一层薄雾,眉头紧紧皱着,形成一道深深的纹路,像是有什么沉重的心事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不过哈利,你怎么总是心神不宁呢?是没睡好吗?” 德怀特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他知道哈利心里藏着事,却又不敢逼得太紧。
哈利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隐形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中的灰尘仿佛都停滞了,教室里只剩下窗外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过了好一会儿,哈利才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然后吞吞吐吐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德怀特,我好像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我的父母。”
“你的父母?” 德怀特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嘴角的弧度僵硬地凝固在脸上。他知道哈利的父母在他婴儿时就被伏地魔杀害了,这是哈利心中永远的痛,是他不敢轻易触碰的伤疤。这么多年来,哈利很少提起自己的父母,只有在偶尔看到照片时,眼神才会流露出深深的眷恋。“可他们不是都已经死了吗?” 德怀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像个笑话,可我真的看到了。” 哈利的眼睛里充满了急切,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又像是在寻求认同。他突然抓住德怀特的手臂,力道大得有些失控, “不信的话,我带你去看,我现在就带你去,你看到就会相信我了。”
不等德怀特反应,哈利就拉着他冲出了空教室,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他们沿着走廊一路狂奔,巫师袍在身后飞扬,掠过墙壁上的肖像画时,画中的校长们纷纷探出头,惊讶地看着他们。他们绕过正在巡逻的费尔奇,费尔奇手里拿着一盏油灯,嘴里还在低声咒骂着 “调皮的学生”,哈利拉着德怀特躲在一根石柱后面,直到费尔奇的脚步声远去,才继续往前跑。最终,他们停在了一间更为偏僻的废弃教室前,这里位于城堡的最底层,周围几乎没有其他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这间教室的门已经腐朽不堪,门板上的油漆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深色的木头,还留着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抓挠过,看起来有些狰狞。
哈利推开门,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灰尘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让德怀特忍不住皱起了鼻子。教室里的桌椅堆得更高,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桌椅之间缠绕着蜘蛛网,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这些桌椅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大团黑乎乎的影子,形状扭曲,像是蛰伏的怪兽,仿佛随时会扑上来。旁边还放着一只倒扣着的废纸篓,篓子是用藤条编的,边缘已经断裂,篓子里塞满了泛黄的纸片,那些纸片上还能看到模糊的字迹,像是被丢弃的作业。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就有几张纸片飘出来,在地面上打着旋,然后轻轻落在角落里,像是在诉说着被遗忘的故事。
而在正对着他们的墙上,搁着一件与整个房间格格不入的东西 —— 那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镜子的框架由暗金色的金属制成,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有缠绕的藤蔓,藤蔓上还点缀着小小的花朵,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古老符文,符文之间用细小的珍珠串联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仿佛出自大师之手,耗费了无数的心血。镜子的高度直达天花板,宽度也有两人多宽,镜面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甚至能清晰地映出空气中浮动的灰尘,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清冷的光,像是一块巨大的冰晶。镜子顶部刻着一行奇怪的文字,字母排列得杂乱无章:“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就是这面镜子,德怀特,我给你看,你看镜子里。” 哈利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还有几分紧张,他快步走到镜子前,停下脚步,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德怀特看到,当哈利的目光落在镜面上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脸上的疲惫和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温柔,那是德怀特从未在哈利脸上见过的神情。哈利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充满了眷恋,仿佛在镜中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德怀特好奇地凑过去,他顺着哈利的目光看向镜面,却只看到镜子里映出哈利的身影 —— 哈利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身后是堆满桌椅的房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我只能看见你,哈利,” 德怀特疑惑地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觉得这面镜子有问题,它肯定被施了什么魔法。你说你能看到你的父母,可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