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小屋的门,一股暖意瞬间包裹住两人 —— 壁炉里已重新添了粗壮的苹果木,橘红色的火苗欢快地跳动着,将客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烤得暖融融的。圣诞树下的礼物还整齐地摆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热闹。
“儿子,我们该回祖宅了,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赛利娅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宁静。她走到客厅中央,手腕轻轻转动,魔杖顶端闪过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地面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圆形的飞路网入口 —— 蓝色的魔法光芒在地面上流转,像一汪流动的星空,周围萦绕着淡淡的银色雾气,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那是耶罗家族传承多年的魔法印记。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便换了一身深绿色的长袍出来。
那长袍的面料是罕见的星纹绸缎,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走动时衣摆轻轻晃动,仿佛有星光在上面流淌。长袍的左胸位置,用足金丝线绣着耶罗家的苍鹰家徽 —— 苍鹰展开双翅,锋利的爪子抓着一枚小小的盾牌,鹰眼用黑色玛瑙碎屑点缀,眼神锐利如炬,仿佛能看穿一切迷雾,尽显家族的威严与庄重。赛利娅的浅金色长发被挽成一个精致的低髻,发髻上插着一支银色雕花发簪,发簪顶端镶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蓝宝石,宝石的颜色与她灰蓝色的眼眸相得益彰,抬手间,发簪上的细碎银饰还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母亲,您这身长袍真好看。” 德怀特看着赛利娅,眼中满是赞叹,他以前只在家族画像上见过先祖穿这种正式长袍,如今亲眼看到母亲穿上,更觉得震撼。赛利娅笑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指尖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这是家族的正式长袍,只有处理重要事务或参加家族仪式时才会穿。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说着,她率先迈步走进飞路网,蓝色光芒瞬间包裹住她的身影;德怀特深吸一口气,也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被光芒吞没,只留下客厅里跳动的炉火和散落的温暖。
片刻后,两人便出现在耶罗祖宅的大厅里。与伦敦郊外的小屋不同,耶罗祖宅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 —— 大厅的天花板穹顶上雕刻着复杂的魔法纹路,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数百颗切割完美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墙壁上挂满了耶罗家族历代先祖的油画肖像,画中的人物穿着与赛利娅相似的长袍,眼神严肃而庄重,仿佛在透过画布注视着每一个进入大厅的人,无声地传递着家族责任。地面铺着深棕色的大理石地砖,被打磨得光洁如镜,清晰地倒映着水晶吊灯和两人的身影,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淡淡的回音。
“母亲,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德怀特走到大厅中央的红木长桌旁坐下,那桌子是用千年胡桃木打造的,桌面上刻着精致的花纹,边缘镶嵌着银色的包边。他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渐渐褪去了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严肃。赛利娅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银质茶壶,给两个白色骨瓷杯倒满热茶 —— 茶水是用家族特有的魔法草药冲泡的,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气,能让人保持清醒。她将茶杯推到德怀特面前,轻声说:“慢慢说,我听着,这里很安全。”
“是关于奇洛教授的,我怀疑他有问题。” 德怀特端起茶杯,手指不自觉地微微用力,骨瓷杯壁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您还记得吗?奇洛不管天气多热,脖子上都围着一条厚厚的灰色围巾,就算在炎热的魔药课教室,他也从来没有摘下来过。上次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我抱着一摞魔法史课本不小心撞到他,他的围巾滑落了一点,我隐约看到他的脖子上有黑色的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过的痕迹。而且他当时的反应特别紧张,几乎是立刻就用手把围巾拉了回去,还匆匆说了句‘抱歉’就走了,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
赛利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她轻轻点头:“继续说,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还有上次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 德怀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越发坚定,“哈利作为找球手,本来一直很顺利,好几次都差点抓住金色飞贼。可就在他最后一次俯冲,马上就要碰到飞贼的时候,我看到奇洛在看台上嘴唇在动,像是在念什么咒语。紧接着,哈利的扫帚就开始疯狂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要不是赫敏误打误撞干扰了奇洛,哈利恐怕早就从扫帚上掉下来了!” 他想起当时哈利在半空中挣扎的样子,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