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对一
上 —— 那些魔杖滚了几圈,停在各自的主人身边。他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不是一场激烈的搏斗,只是弯腰捡起了几片落叶。指尖拂过袖口,确认魔杖还在,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真可怜,你们的能力,甚至比不上我小时候练习时用的稻草人假人。”

    说完,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众人,转身继续朝城堡走去。暮色中,他的背影挺拔而坚定,像一棵迎风而立的青松。袖口的魔杖还残留着淡淡的蓝光,在暮色里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没有丝毫凌乱,仿佛刚才的打斗从未发生过。小径上的落叶被他踩过,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很快又被晚风吹来的新落叶覆盖。

    不久后,霍格沃茨校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穆尔塞伯和艾弗里躺在相邻的病床上,手臂和小腿分别打着厚厚的石膏,石膏上还缠着好几圈绷带,从肩膀缠到手腕,从膝盖绕到脚踝,活像两个木乃伊。他们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其他几个学长也没好到哪里去:有的脖子上贴着庞弗雷夫人特制的消肿药膏,药膏泛着淡淡的绿色,散发出刺鼻的气味;有的膝盖被固定在金属支架里,连动都不能动;还有的因为被打晕,醒来后还觉得头晕恶心,只能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呻吟。他们一边接受庞弗雷夫人的治疗 —— 有的在喝苦涩的药水,有的在敷滚烫的草药包 —— 一边惊魂未定地谈论着那个一年级新生,语气里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那个叫德怀特?耶罗的新生,从此成了他们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每当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他们都会下意识地打个寒颤,仿佛又看到了暮色里那个从容冷静的身影,和他手中那根泛着蓝光的魔杖。而德怀特本人,却像往常一样,仿佛那晚禁林边缘的碾压□□锋,只是他霍格沃茨生活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