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污染的溪流。她在心里轻轻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连魔药教室里残留的酸性气味,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刺鼻了。
艾瑞卡则一直站在旁边,手指还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她刚才道谢的声音太小,不知道德怀特有没有听清,此刻看着男孩转身离开的背影,脸颊又泛起一阵微红。直到教室门彻底关上,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扇深色的木门上。心里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那感觉很微妙,不像之前对他的好胜心那样尖锐,反而像喝了一口温温的蜂蜜茶,从心口慢慢暖到四肢。她想起刚才坩埚爆炸时,那道透明的 “盔甲护身” 白光有多耀眼;想起德怀特面对斯内普质问时,明明可以沉默,却坚持 “减少损失” 的坚定;想起他刚才说 “和学院无关” 时,眼里没有丝毫犹豫的澄澈。这些画面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拼凑起来,让她突然觉得,之前的自己,似乎有点幼稚,或许 “像他一样,做对的事” 和“魔药学不能差他太多”更重要。
魔药教室的烛火还在轻轻摇曳,沿墙玻璃罐里的防腐液体早已停止晃动,只有罐里的蝙蝠标本,还保持着展翅的姿态,像是在无声地见证着这片刻的心动与改观。斯黛拉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魔杖,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散;艾瑞卡则慢慢松开攥紧的裙摆,指尖抚平了布料上的褶皱,心里那道 “学院” 与 “对错” 的界限,似乎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悄悄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