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利娅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她从长袍口袋里掏出魔杖,走到酒吧后墙前,用魔杖尖轻轻敲了敲墙上的一块灰色砖块 —— 按照 “上二下三左一右四” 的顺序,砖块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紧接着,整面墙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铺满鹅卵石的街道。
阳光透过头顶的穹顶洒下来,照亮了街道两旁的店铺:左边的 “弗洛林冷饮店” 门口挂着闪烁的彩色灯笼,橱窗里的冰淇淋会自己旋转出好看的花纹;右边的 “丽痕书店” 里,几本会动的魔法书正趴在橱窗上,对着路过的行人挥手;远处的 “坩埚店” 门口堆着大大小小的铜制坩埚,反射出耀眼的光。德怀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 这就是对角巷,母亲无数次跟他提起的魔法世界缩影。
“欢迎来到对角巷,儿子。” 赛利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指了指不远处一座高耸的白色建筑,“我们先去古灵阁,让你看看我们家族的金库。”
古灵阁的妖精们穿着深红色的制服,坐在橡木柜台后,笔尖在羊皮纸上飞快地滑动。赛利娅报出家族姓氏时,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妖精立刻恭敬地起身,领着他们来到地下金库的入口。乘坐着小巧的青铜小车,他们沿着狭窄的轨道飞速下降,耳边风声呼啸,周围的墙壁从白色逐渐变成深灰色,最后变成了闪烁着魔法光芒的黑色岩石。
“到了,耶罗夫人。” 小车稳稳停在一扇刻着家族徽章的铁门面前,妖精用金钥匙打开门的瞬间,德怀特倒吸了一口凉气 —— 金库里面堆满了金灿灿的加隆,像一座小山一样高,阳光透过小车的窗户照进来,在金币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金币堆里还夹杂着不少名贵的珠宝,有的宝石会自己发出淡蓝色的光,有的项链上的珍珠会缓缓旋转。
“这些都是先祖们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财富。” 赛利娅走到金币堆前,拿起一枚刻着苍鹰图案的加隆,轻轻放在德怀特手心,“这里是你以后的经济来源,但我希望你记住,真正的财富不是金币,而是你自己的本事。” 她看着儿子认真的眼神,补充道,“我希望你能依靠自己的努力,逐渐摆脱对家族财富的依赖,成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巫师。” 德怀特点点头,把加隆紧紧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离开古灵阁,他们直奔奥利凡德魔杖店。店铺的橱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魔杖盒,有的已经积了厚厚的灰尘,仿佛沉睡了几百年。推开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里屋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丝绸长袍,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正是奥利凡德先生。
“耶罗女士,好久不见。” 奥利凡德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苍老,却异常清晰,他上下打量了赛利娅一番,笑着说道,“你第一次来买魔杖的时光,仿佛还在昨日。我还记得你的魔杖 —— 榆木,白鲜树枝芯,十一又三分之二英寸,韧性极佳,最适合施展治愈类魔法以及难度极大的咒语。这根魔杖现在还好吗?”
“状态很好,谢谢您的关心,奥利凡德先生。” 赛利娅微微欠身,侧身让出道来,“这次我是来给我的儿子挑选魔杖的。”
“哦,年轻的耶罗先生。” 奥利凡德先生的目光落在德怀特身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我很好奇,你的魔杖会是什么样的。你的惯用手是什么?”
“左右手都行,先生,但右手更顺手些。” 德怀特紧张地攥了攥衣角,看着奥利凡德先生从货架上取下一个又一个魔杖盒。
第一个试的是柳木独角兽毛芯的魔杖,德怀特刚握住,魔杖顶端就喷出一股绿色的烟雾,把他的头发染成了草绿色;第二个是胡桃木龙心弦的魔杖,轻轻一挥,店里的玻璃罐就全部飞了起来,里面的独角兽尾毛洒了一地;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试了将近二十根魔杖,不是把货架上的魔杖盒打翻,就是让墙上的画像开始唱歌,店里很快变得一片狼藉。
赛利娅站在一旁,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困惑 —— 她当年只用了三根魔杖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那一根,怎么儿子会这么 “挑剔”?
“别着急,耶罗女士,好的魔杖总是需要多等一会儿。” 奥利凡德先生却一点也不生气,他从最里面的货架上取下一个陈旧的魔杖盒,上面的木纹已经有些磨损,“试试这根,年轻的耶罗先生。”
德怀特伸手接过魔杖,指尖刚碰到杖身,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 —— 这是一根褐色的胡桃木魔杖,杖身上刻着古老的藤蔓花纹,和母亲榆木魔杖上的纹路有着惊人的相似。他轻轻挥动魔杖,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从顶端迸发出来,像一条金色的丝带在空中盘旋,然后缓缓落在他的肩膀上,仿佛在亲昵地蹭他。
“太有趣了。” 奥利凡德先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绕着德怀特走了一圈,语气带着一丝惊叹,“山桃木,龙心弦芯,十四英寸,杖身刻有远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