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德怀特立刻兴奋起来,“我好久没看到芙蕾雅教母了!我还想跟她说说麻瓜世界的事情呢!”
他们按照地址,很快就找到了芙蕾雅的小屋。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房子,外墙是温暖的米黄色,门口有一个小小的花园,种着几株粉色的玫瑰,正开得鲜艳。赛利娅走上前,抬手敲了敲木门上的铜制门环。
“来啦!” 屋里传来芙蕾雅熟悉的声音,门很快被打开。芙蕾雅穿着一件绿色的连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看到他们,她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赛利娅!还有德怀特,欢迎欢迎!”
赛利娅走上前,和芙蕾雅拥抱了一下:“最近还好吗?我们今天来麻瓜世界,顺便来看看你。”
“好久不见了,芙蕾雅教母。” 德怀特礼貌地问候,微微鞠了一躬。
“哪里的话!快进来!” 芙蕾雅笑着侧身,让他们进屋,“我今天正好烤了苹果派,你们来得正好,可以尝尝。”
两人跟着芙蕾雅走进大厅,房子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温馨。客厅的角落里摆放着一把扫帚 —— 那是芙蕾雅常用的老式光轮,在校队时,她是追球手,和赛利娅搭档。扫帚柄被磨得光滑;靠墙的位置放着一架棕色的钢琴,琴键擦得一尘不染,旁边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乐谱;阳台上摆着一盆生机勃勃的绿萝,藤蔓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动;窗台上晒着几件白色的衬衫,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衣服上,带着淡淡的肥皂香;墙角的沙发旁还摆着一个缝补过的旧娃娃,娃娃的裙子上有一块粉色的补丁,显然是被精心修补过的。
“你们先坐,我去把苹果派端出来。” 芙蕾雅说完,转身走进厨房。很快,她就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盘走了出来,盘子里放着金黄的苹果派,派皮上还冒着热气,甜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勾得人食欲大开。
“来,德怀特,尝尝我烤的苹果派。” 芙蕾雅把盘子放在茶几上,递给德怀特一把小叉子。德怀特叉起一块,咬了一口 —— 酥脆的派皮在嘴里裂开,带着淡淡的黄油香气,里面的苹果馅酸甜适中,还带着肉桂的味道,温暖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到胃里,和母亲赛利娅烤的南瓜饼一样好吃,不分伯仲。
“好吃!” 德怀特一边嚼着,一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
芙蕾雅坐在他身边,笑着听他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在麻瓜世界的见闻 —— 从巷口的铁盒子,到游乐园的摩天轮,再到湖边的天鹅,他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芙蕾雅时而笑着点头,时而温柔地补充:“麻瓜们没有魔法,但他们用自己的智慧创造出了很多了不起的东西 —— 你看到的铁盒子(汽车)、会动的画像(橱窗模特)、能放音乐的铁盒子(收音机),都是他们努力的成果,这些成就比我们巫师在某些方面还要高很多。记住德怀特,等你将来去霍格沃茨上学,一定不要歧视出身麻瓜家庭的同学。无论是纯血统巫师,还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大家都是一家人,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克服困难,克敌制胜。”
德怀特认真地听着,把芙蕾雅教母的话记在心里:“我知道了,教母,我不会歧视他们的。”
这时,赛利娅站起身,对德怀特说:“儿子,我有点事和你芙蕾雅阿姨谈。你先吃苹果派,给我留几块就行。”
“好的,母亲。” 德怀特点点头,继续叉着苹果派吃。
赛利娅朝芙蕾雅使了个眼神,芙蕾雅会意,拿起放在沙发旁的魔杖,跟随赛利娅走出屋外。两人来到花园的玫瑰丛旁,赛利娅挥动魔杖,低声念了一句无声无息咒,一层透明的魔法屏障笼罩在她们周围,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创造出一片寂静的环境。
“芙蕾雅,布莱克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赛利娅的声音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们这几年一直在通过书信交流布莱克的事情 —— 自从布莱克被关进阿兹卡班后,她们就一直怀疑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可布莱克的态度却始终强硬,不肯透露任何信息,使得事情一直一筹莫展。
芙蕾雅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我上个月还去阿兹卡班看过他一次,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你都不知道,他现在瘦得不成样子,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头发又长又乱,身上还带着阿兹卡班的寒气,已经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灵魂。他不开口,我们就没办法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赛利娅皱紧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米娅恐怕难以接受这个消息。她这几年一直在为布莱克的事情奔波,身体本来就不好,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要是知道布莱克还是不肯配合……”
“我会去和米娅沟通的,” 芙蕾雅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了几分,“我会慢慢跟她说,不让她太激动。至于剩下的,我们也只能交给时间了。赛利娅,你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