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练习
就吃尽了苦头。马步看似简单,不过是双腿弯曲、腰背挺直,但要长时间保持标准姿势,却比他想象中难得多。母亲要求他每次都要保持一个时辰,可刚开始的时候,他连半柱沙漏的时间都撑不住。才站了没多久,他的双腿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内侧的肌肉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着,传来撕裂般的酸痛,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很快又被风吹干。

    赛利娅就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木棍。只要德怀特的腰背稍微弯曲一点,或是膝盖往外撇了些许,木棍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印记。那些印记火辣辣地疼,可母亲从不会因此手下留情。有一次,德怀特实在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疼得他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视线都变得模糊。可他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听到母亲严厉的声音:“站起来!格斗的根本在于基础,基础不牢,将来遇到敌人,只有失败这一条路。坚持住,儿子,你能行!”

    母亲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怜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德怀特咬了咬牙,用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重新调整姿势,继续站桩。直到双腿麻木得失去知觉,连挪动一下都觉得困难,他才明白,所谓的本领,从来都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得到的,而是靠日复一日的酸痛和坚持,一点一点熬出来的。

    马步练扎实后,就开始练直拳。赛利娅搬来一个沉重的木人桩,放在空地中央。木人桩的表面光滑坚硬,是用百年的硬木制成的。德怀特握紧拳头,按照母亲教的要领,手臂伸直,拳头用力砸向木人桩。“砰!” 拳头与木头碰撞的声音沉闷而响亮,指骨瞬间传来钻心的疼,像是要碎了一样。第一天练完,他的指关节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又红又胀,连吃饭时端碗都得用掌心托着,稍微一碰就疼得钻心。

    可第二天一早,他还是找了块粗布,小心翼翼地缠在手上,继续对着木人桩挥拳。粗布磨得掌心生疼,很快就被汗水浸湿,又被鲜血染红 —— 掌心的皮肤被磨破了,鲜血渗出来,与木人桩上的积尘混在一起,在拳头上结成了暗褐色的痂。每一次挥拳,都像是在撕扯伤口,可他从没想过放弃,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握紧拳头,砸向木人桩,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直拳之后是踢击。赛利娅挂起一个沉重的沙袋,要求德怀特练侧踢 —— 将腿抬至与肩同高,保持稳定后,再用尽全力踢向沙袋。刚开始练的时候,德怀特连把腿抬到规定高度都很困难,更别说保持稳定了。每一次抬腿,大腿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像是有无数根筋被扯着。有时发力不当,腰腹还会突然抽筋,疼得他蜷缩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来。可只要疼痛感稍微减轻一点,他就会立刻爬起来,继续练习。沙袋被踢得左右摇晃,发出 “砰砰” 的声响,那声音里,藏着他咬牙坚持的决心。

    当拳脚功夫渐渐有了起色,匕首修习的折磨又接踵而至。第一次握匕首时,赛利娅的表情格外严肃:“匕首不是玩具,它是你手臂的延伸。用它的时候,既要快,更要准。哪怕只有一丝偏差,伤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她握着德怀特的手,教他正确的持刃姿势 —— 指尖必须紧紧贴在刀柄的缠绳上,拇指按在刃根处,不能有丝毫松动。

    为了让德怀特掌握好姿势,赛利娅找来一面铜镜,让他对着镜子练习。一个简单的持刃姿势,他每天都要练上百遍。只要指尖稍微松一点,或是拇指的位置偏了,就必须从头再来。等到姿势练熟了,就开始练刺击。赛利娅在靶心处钉了一枚铜钱,要求德怀特将匕首刺入铜钱的孔中,既要穿透靶纸,又不能让匕首晃动。

    德怀特站在靶前,手臂悬空,屏住呼吸,缓缓将匕首向前刺去。可他的手腕总是不听使唤,一发力就会颤抖,匕首要么偏出靶心,扎在靶纸上,留下一个歪斜的小洞;要么刺入过深,刃口划过靶架,发出刺耳的 “吱呀” 声。有一次,他急于求成,手腕猛地一抖,匕首竟朝着自己的小臂划去。“嘶 ——” 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留下一道三寸长的伤口,鲜血瞬间就染红了衣袖。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捂伤口,却被赛利娅拦住了。母亲没有安慰他,只是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布条:“儿子,记住这种疼。下次出刀的时候,想想今天的伤口,你就会更加沉稳。” 德怀特接过布条,咬着牙给自己包扎伤口。布条裹得很紧,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可他知道,母亲是为了他好。从那以后,他每次出刀前,都会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再缓缓出刀,手腕也渐渐稳了下来。

    最难的,还要数实战对练。当德怀特的匕首术有了一定基础后,赛利娅找来了一把木剑,作为他的对手。“实战和练习不一样,敌人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你必须在瞬间做出反应。” 赛利娅手持木剑,眼神锐利如鹰,“我不会手下留情,你要做的,就是用匕首格挡我的攻击,然后寻找反击的机会。”

    话音刚落,赛利娅的木剑就朝着德怀特的肩膀劈来。木剑的速度极快,带着呼啸的风声,德怀特来不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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