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他真的就是小柔?!”他整个人要碎了的感觉。
“看来我们高估你了,我以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你都会接受的,看来我们真办了件错误的事!她自己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我想或许能解救她的只有你了,没想到…还是她说的对,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这副样子的她!她千叮咛万嘱咐,如果你醒来的话,千万不要告诉你,她宁愿让我们说她死了!也不要让你见到她这副鬼样!你还是别出现在她眼前了,我怕她看到你的反应会自杀!”
月澜修忽然笑了,但眼里又流出心疼的泪水,“真是个傻瓜!”
他缓缓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轻轻抚摸她的脸,“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床上的人被弄醒了,看到月澜修不由惊呼,嘴巴里叽里咕噜一顿输出,月澜修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可以感受到她不想看到他,一定是在叫他走!她一定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样子。
月澜修心疼地抱住她,对方却黑脸都快吓成白脸,整个人在他怀里像条砧板上的鱼似的拼命挣扎着!
月澜修不由看向花储玉他们,“他为什么要说黑人话?难道换了身体,语言功能也受到影响了?”
他们两人一个抱头蹲在墙边,身体抖个不停;一个跪趴在地上,不停地锤着拳头,月澜修以为他们是伤心过度的反应。
直到熟悉的声音从门口走廊里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朝日柔刚到医院就从景明那里听到了好消息,两人正快速赶往月澜修的病房,不料在前一个病房看到了蹲在门口的花储玉。
朝日柔不明所以地走近,发现了花储玉一副努力憋笑的样子,看到她立马收敛几分,站了起来,还假意咳嗽几声掩饰尴尬。
朝日柔接着看到了他身后的李可潇,笑得都趴在地上了,不由好奇发问。
“没什么,看到那小子醒来实在是太高兴了。”花储玉指了指此时正深情抱着黑人的月澜修道。
朝日柔疑惑地看向他所指的地方,目光先是一阵雀跃,接着他怀里那太过显眼的东西不由进入她眼睛,脸上喜悦的笑容随即僵住,飞奔过去,想要抱住他的欲望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不解,皱眉问,“你干嘛抱着他?你们什么关系?”
这拥抱方式像是拥抱爱人般,朝日柔眼眸里不禁露出惊恐的神色。首先想到的是这家伙被附身了?被这黑鬼的老婆附身了吗?
看到朝日柔的刹那,月澜修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被耍了!
吓得立马弹开,离黑人远远的不敢再靠近。
耳边接着传来欠揍的爆笑声,气得他直接拳脚相加!太过分了竟然开这种玩笑!
看到他们三人打在一起的画面,当然打人的只有月澜修,另外两人在挨揍,他们不至于对大病初愈的人还手。朝日柔和景明对视一眼,觉得月澜修应该没问题了。
一番检查下来,结果也确实都很正常,但为了安全起见,月澜修还得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雨后,朝日柔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月澜修到外头呼吸下新鲜空气。
这空气就像被净化过一样,让人忍不住深呼吸,微风拂面,让人神清气爽,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糟了糟了!”李可潇那煞风景的声音从背后由远及近,月澜修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忍俊不禁道,“那个黑人报警了,跟警察说你非礼他,现在警察正在到处找你!”
月澜修只有一个字给他,那就是,“滚!”
李可潇没有滚,而是不客气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在场的还有花储玉和景明,也不由哑然失笑。
想到他抱住黑人的场面,朝日柔也不由破涕而笑,眼目里洋溢着全是幸福的光彩。
“怎么你也笑了?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我也想报警啊!”月澜修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两个罪魁祸首。
“好久没有这轻松愉快的气氛了!”景明感慨道,“一切总算雨过天晴了!我觉得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要紧,只要我们身边的人都还在。”
几人望着远方天空那即将从云层里钻出来的太阳,不由停下脚步。
“师父你觉得静真的没有死吗?是他带走了阎冥魑?”想起月澜静,月澜修还是不觉一阵伤感,车祸过后,他和阎冥魑就下落不明了,警察在道路一侧的悬崖边发现了他们掉下去的踪迹……
景明点着头道:“悬崖边虽然有他们两人滑下去的脚印,但不排除那些脚印是有人故意弄出的痕迹,好让我们以为,车祸后,最先醒来的两人打了起来,最后一起落入悬崖!
警察在悬崖底海岸边找到的鞋子,证明是庄优雅的,但奇怪的是上面还有月澜静的指纹,有人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