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澜修没有说过这种话!他若这样夸过别的女人嘴巴立马烂掉!”接收到她质疑的眼神,月澜修气不打一处来。
她竟然不相信他?这么轻易上当的?难道她看不出来是阎冥魑在离间他们的关系?
而月澜静他是在幸灾乐祸吗?别以为他看不到他那左右摇摆,摇得好不起劲的狐狸尾巴!
朝日柔继续读下一道题,“月澜修见过她裸露的身体吗?”
不等他们说什么,朝日柔已经输入有字,然后她笑眯眯地看向月澜修,“答案正确呢!”
月澜修要解释些什么,被她打断,“闭嘴!不要打扰我做题!”
完了!这女人越来越当真了!气得他真想把电脑给砸了!
“月澜修触摸过她身体哪里?”
朝日柔输入了几个都不对,烦躁地想把键盘给砸了,最后是月澜静告诉了她正确答案,“全部。”
月澜修在旁边生无可恋地看着他们一问一答,他想提醒她别把键盘摁坏了。
“月澜修说她穿哪个颜色的内衣最漂亮?”
“白色对不对?”月澜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故意看向月澜修。
好像他跟他偷偷说过似的!这家伙是看他们没吵起来,所以火上浇油吗?“月澜修没有说过这种话!全都是月澜静说的!”
朝日柔现在注意力全在电脑上,一行字正从她尺缝里漏出来,“月澜修第一次褪去她内衣是什么时候?”
“五月六日。”月澜静闭上眼睛道。
月澜修望着她快七窍生烟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如果她还有一丝理智的话,就会想起五月六日那天,他不是在医院里陪她吗?
“月澜修一共褪去她几次内衣?”
“四次。”月澜静的神色像是已陷入了恐怖画面中,这是他不愿意记起,努力要忘记的事!
月澜修在旁边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真是难为他了,□□推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对于这件事他是只字不提的!就怕他承受的防线突然破裂!
“月澜修和她第一次合为一体是几号?”
“五月十日。”
正确做完最后一题,朝日柔好像再也受不了了,猛地一拍桌子站直身子,光看背影就有山雨欲来之势。
月澜修吓的眼睛都大了一圈,吃起醋来的女人是不近人情的!他记得师父和他说过这句话。她们听不进任何解释,宁愿暴揍你一顿后再说对不起的!
屏幕上恭喜你全部回答正确的字样突然没有了,逐渐出现一排新字:还有十秒我即将爆炸,十、九、八、七、六、五、四……”
还有三秒的时候,月澜静赫然注意到了,脸色骤变,惊恐爬满脸上,一颗心差点从口腔里跳了出来,第一反应就是拉着朝日柔速速后退远离,口中焦急地大喊:“电脑要爆炸了,快躲开!”
三人火速闪离到墙边,这是最远距离了,已无处可逃了。
在爆炸前,两个男人将朝日柔护得密不透风!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只觉一阵地动山摇,前方的墙全被炸开,阳光顿时照了进来,照亮三张惊魂未定的脸孔。
外头是一个荒废许久的大花园,杂草丛生,几座假山掩映其中,尽显诡异,大白天也让人觉得鬼气森森。
确实有个“鬼”站在一座假山上,似乎在等候什么,他的表情复杂,面上悲愤决绝,诉不完的怨恨情仇,眼中却是惆怅落寞,满心的忧愁、不忍都显露其中…
看到三人从快要倒塌的房屋里跑了出来,她嘴角不自禁微微上扬,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死,他就这么死了,她今后的漫漫长路一个人要怎么过?
他月澜修必须陪伴在她身边!接下来就是条件交换时刻了。
看到庄优雅,三人不禁停住脚步,即使阳光洒满全身,也让人忍不住打从心底发寒。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们都还好好地活着!”月澜修嘴上这么说,大脑和身体却像拉满弓的箭,准备随时发射。
朝日柔看了他一眼,可以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他们一关关都闯下来了,绝不能倒在这里!
虽然她的身手大不如前,但是阎冥魑也已经不是以前的阎冥魑了,此刻他的脸色看来也不是很好,想必景明师父的药已经在他的身体里发挥作用了!
所以他的手里才会握有枪!以往的他何需借助枪这种东西!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怎么夺取那把枪,首先得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确定?”庄优雅示意他看看身边,面色青紫,摇摇晃晃,站也快站不稳的月澜静。
“不,我已经不行了!”说完这句话,月澜静再也支撑不住就如落叶般倒了下去。
“静!”月澜修焦急地喊道,朝日柔立马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