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起来,只剩吃面的声音,数秒后月澜修突然喷面道:“等等,他顶着我的脸孔他要干嘛?!这个方法更难办到吧!!他要怎么从他后面把药塞进去?!阎冥魑会允许他这么做吗?!”
“呃,”景明表情有些难以启齿道:“他是个狠,聪明人,我想他会有办法的!”
“你想说他是个狠人吧!一般人在知道庄优雅就是阎冥魑的情况下是绝对做不出那种事的!”月澜修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这不就是去拔老虎屁屁毛吗?
“所以不可否认他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我先声明,这种事打死我都做不来的!即使这个方法行得通,别指望之后我能照着他的办法去做,我学不来的!话说回来这真的可以吗?那不是普通的女人,那可是阎冥魑啊!”
所以景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担心月澜静能否成功,也担心他的安危。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
月澜静易容成月澜修的模样,此时正在庄优雅家中与她共聚晚餐,气氛十分甜蜜融洽。
怕听出声音有异,月澜静以感冒为由,故作沙哑。
所以庄优雅为他亲自熬药,说是以前一个很有名的老中医给她的,在治疗感冒方面非常有效!
她当着他的面把药材放进锅里,还热心地一一给他介绍什么药什么作用。
不管这药有没有问题,月澜静是不打算喝。
“小柔走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庄优雅表面上是一副良心不安的表情,内心其实在试探。
月澜静摇头,“她没对任何人说去了哪里。”
“你很不舍,很难过对不对?”
月澜静点头,目光诚实地看向她,“我不想欺骗你,我心里确实很不好受!”
话未说完,庄优雅故作大方地打断,“那你去找她吧,不用顾忌我的!真的,她这样一走,我心里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你们本就是一对,是我拆散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说着起身走向厨房,“药熬的差不多了,我去厨房看看。”
月澜静望着那抹明显在吃醋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尽在掌握中的笑容。
庄优雅站在熬好的药汤边,手里拿着一个褐色的小瓶子,拧开了又拧紧,似乎还在犹豫着什么,但最后咬了咬牙还是拧开了,倒了些许白色粉末在药汤里。
此时她阴沉的眼眸里盛满诡谲的目光。月澜修这是你逼我的!如果你全心全意对我的话,她断不会出此下策!
正要收好小瓶子时,月澜静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你在汤里放了什么?”
“没放什么啊,都是有利于感冒恢复的药啊!”庄优雅动作,声音都有些僵硬,她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不该看的,心里打着鼓,思考着怎么才能让他相信小瓶子里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是吗?那怎么闻着酸酸的,我还以为你不小心把醋坛子打翻在里面了呢!”月澜静走到她身边,凑在她耳边道,故意弄得她脖子痒痒的。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他以为她在吃醋所以取笑她呢,看样子他应该是没有注意到她手里的小瓶子,真是好险!
“我才没有吃醋呢!”
“我也没说你在吃醋啊!”他几乎要咬着她耳朵说话了。
她耳根子红得像个快煮透的虾子,月澜静微微眯眼,难道“他”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
“别这样啦!”她让他不要这样,但又希望他别这么乖乖听话。这种酥酥麻麻奇异的感觉好想再感受一次。
他果然没令她失望,突然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继续在她耳边似有若无地撩着,“我想你知道,我之所以对她的离开会感到难过是因为我觉得很对不起她,大家都说我怎么怎么爱她,可我就是想不起和她有关的一点一滴!不仅如此,我的心反而被另外一个女人占据了!你应该知道我指的谁吧?”
他的唇快要贴上她的脸,她故作矜持似的别开道,“我不知道。”
趁自己理智还没有大乱的时候,她把小瓶子塞回外套口袋里。她暗暗感叹着,他带给她的影响力远远比自己想象的大,简单的一个拥抱,就会让她乱了方寸。她此时无法静下心来想别的,只想着进一步的肢体接触。
月澜静仿佛看透了她的心理,在她耳边不断厮磨,将她如痴如醉的模样尽收眼底,“你知道我说的是你!我现在只想与你在一起,可是越这么想,我就越觉得对不起她,对你的爱越深,对她的愧疚也就越深!爱你的同时,我也无法抛弃对她的责任,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我想要爱的人是你,于她我只想弥补!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这才是我认识的月澜修,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你若狠心弃她于不顾,反而让人觉得奇怪了!”她心里打上的结,因为他这番话在慢慢松开。
“你方才让我去找她,使我又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