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不是凶手!”四月樱站出来说话,她是无条件相信朝日柔的!“最近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整个人无精打采,不是想呕吐,就是在呕吐,请问在这样的状态下,要如何去杀死几个身强力壮,武艺又高强的男人!”
听闻她过得不好,月澜静那了无生气,像戴着面具的脸孔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不管事实如何,他都没办法看她受一丁点苦!
倘若真是她杀了他的师兄弟,也是他咎由自取的!
罪魁祸首其实是他!他应该以死谢罪,向她,也向他的师兄弟们!该死的人是他,他早就下定好决心了!
月澜修现在很冷静,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事,就是找出真相还朝日柔清白!但他也在各种强忍,忍住不去想她所受的苦,忍住不去想她目前的状况,忍住偷偷去见她的冲动……总之各种煎熬,其实从她被冤枉杀了人开始,他的心每时每刻都像有把刀子在割!
“装的吧!那女人最擅长演戏了!”水雾怜无情地冷笑道。
“你谦虚什么!说到演戏谁比得过你们!”四月樱不客气反驳,水雾怜眼眸一瞪,四月樱根本不看在眼里,把目光对准月澜静继续道,“她既然选择生下你的孩子,有什么理由还要与你作对呢?”
月澜静神色恍惚了一下,想起朝日柔说过,她希望肚里的孩子可以化解他们之间的仇恨!她是一心要与他化解仇恨的,又怎么会让仇恨增加呢?所以他不该怀疑她?
“怎么没有理由?”水雾怜铿锵有力地控诉着,“她痛恨静和残月的关系就是理由;她误会李傲的死和静有关也是理由;她假装和静复合,实则是为了调查他,这更清楚地说明了她居心不良!”最后一句她是对着月澜静说的,希望能敲醒还在动摇的他!
“我父亲的名字不是你这种人能叫的,别再让我听到!”李可潇发出警告,望着她的眼神冷冽如冰霜,“不然……”
水雾怜无所畏惧地抢过话,“不然要杀了我吗?也许我原本就是朝日柔计划要杀的人呢!也许整个杀人计划你们李家的人都有份参与!你们都是杀人凶手!”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计划的,那么半夜三更你的师兄弟私闯我府邸也是我们计划的?”一直保持沉默的花储玉突然出声,一句话就堵得她哑口无言。
月澜静和关少凌也许不清楚,但罗刹计划要杀朝日柔的事,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对!我倒要问问你们,半夜三更到我们的地盘来做什么!”李可潇步步紧逼道。
水雾怜不由后退,心虚的模样展露无遗,口中还想要塘塞,“许是朝日柔有预谋把他们叫过去的!”
花储玉冷嗤一声道,“既然是被叫过来的,为何监控画面里他们个个鬼鬼祟祟的,见不得人跟贼似的,有大门不走,要爬狗洞呢?”
水雾怜眼睛瞪得大大的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关少凌起身将她挡在身后,神态始终保持着冷静,“你们有众多疑问,我们也有!你们口口声声说朝日柔是无辜的,我倒要听听看你们要如何替她辩解!昨晚在你们宅子里的人,除了朝日柔谁还有本事杀人?谁厉害到吃了安眠药还能爬起来杀人?谁能易容成朝日柔的模样杀人?谁和朝日柔有着一模一样的功夫?”
花储玉这边也是一个字也答不出来,因为同样被困惑着。
花储玉思考了很久,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罗刹的人趁机想要除掉小柔却被反杀了!不过小柔杀人的可能性不高;二是有人冒充小柔把她们杀了,但不是谁都能轻轻松松潜入他们府邸做这种事的,除非是阎冥魑真的复活了!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只有他了!
“阎冥魑!”四月樱笃定地说出,“是他的话,很多想不通的地方都能想通了!很多寻常人做不到的事只有他能做到!只有他有这个本事能把我们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他的目的是要我们自相残杀,要我们痛不欲生!我们不应该就这么被他利用!”
一阵沉默,在场的人其实都这么想过。
关少凌垂眸思索着,突然目光又睨向花储玉他们,“说到利用,我也可以说是你们在利用阎冥魑,你们打算把你们的所作所为都推到一个死去的人身上!阎冥魑究竟有没有复活过来谁都无法确认,都是我们在猜测,但朝日柔杀人却是证据确凿!”
眼看两边又要争起来,许容轩适时出声阻止,“要不你们先听听嫌疑人是怎么说的?”
“好!我倒要听听她要如何狡辩?”水雾怜深恶痛绝,咬牙切齿道。
“根据她的说辞,五名死者遇害的时候,她正在卧室里和人打斗,你们的老八要杀她!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她连老八也打不过,结果被他打晕了!”许容轩说的时候,目光大部分是在看月澜修,“所以我想只要找到老八就可以证明她是不是在说谎!如果老八能证明她所言属实,那么足以说明凶手另有他人!”